“來我大明做生意?怎麼還掠奪我大明的百姓?!”
朱標盛怒之下伸手就要掏火槍。
“別!別殺我!”
青山泉五郎揹著兩條胳膊,一邊尿著褲子一邊往後挪。
“是有幾個是搶的,但是大多數都是老掌櫃賣給我們的,一個女人五根銀條,我可是付了錢的………”
清山泉五郎一邊痛哭流涕,一邊拼命解釋。
“老掌櫃?”
朱標餘光掃了一眼身邊的毛驤。
“殿下,這老掌櫃十有八九是白蓮教的頭頭,臣當年在劉福通那裡聽說過,後期也抓到過類似的人!”
朱標只感覺一股怒火直衝腦門兒。
“人牙子!?對嗎!?”
毛驤畏懼的看了一眼朱標,點了點頭道。
“是的殿下…”
朱標幾乎被氣得眼前發黑,他怎麼可能想到竟然還有這種雜碎?賣一點生絲茶葉,甚至刀槍劍戟,朱標都可以理解,畢竟商人逐利,弄死不就得了嘛?
但是這種,竟然把黑手伸向自家同胞的雜碎!朱標抓到一個就一定要千刀萬剮,哪怕揹負一個殘暴的罵名,他也在所不惜。
“毛驤!”
朱標伸手從自己的皮甲裡,拽出了一個帶著“朱”字的龍紋玉佩!
“臣在!”毛驤雙膝跪地,一臉凝重。
“孤許你調動整個山東的巡檢司!錦衣衛你就留下一百就行,但是一個月之內,白蓮妖人必須全部落網!如果落下一個,就拿你的腦袋頂上去!”
“臣,必不辱命!”
毛驤一臉煞氣,眼珠子通紅。
朱標厭惡的掃了一眼,跪成一排的倭寇,伸手叫來曹炳。
“給領頭的倭寇一塊石頭!告訴他,孤只需要一個活的!”
“臣明白……”
曹炳鈴鐺大小眼睛閃過了一絲血色。
因為霧氣越來越大,朱標的艦隊只能等明天天亮,再繼續航行。
士兵們安營紮寨,埋鍋造飯,米飯的香味和肥魚的鮮味瀰漫了整個營地。
但是在營地的一角,曹炳正在盯著,已經筋疲力盡的清山泉五郎。
“這才砸了六個就累壞了?起來繼續砸!不然老子把你吊起來滋滋放血!”
咚!
咚!!
咚!!!
砸木樁似的聲音,在營地裡傳了半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