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朱標一聲令下,這揚州城立馬就風聲鶴唳起來!
一隊東廠番子騎著快馬,大步流星的進了軍營,這些當地衛所兵怎麼敢阻攔?誰不知道東廠現在是天子親軍?
這揚州駐軍好歹也有數萬人,配備一定數量的火器,戰鬥力強悍,但是東廠番子卻拿出了皇命金牌,“奉上諭!揚州駐軍不見聖旨,一概不得出營,違令者以謀反論處!”
一瞬間,所有軍官頓時冷汗直流,謀反論處?!
那個妥妥的抄家滅族,九族狂歡,這揚州城究竟是怎麼了?怎麼惹來了堂堂天子親軍?
東廠番子說完話以後並沒有走,而是直愣愣的看著這些將軍,那些將軍這才如夢初醒,也不管身上有沒有甲冑了,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臣遵旨!!”
東廠番子,這才滿意離去,最後還留下了數百人看守軍營各大出入口,這揚州軍營就算是廢了,短時間內是沒有人能出去了。
而其他番子紛紛聚集在徐府門口,府裡中門洞開,這平時開一次都要費好大勁的中門,這次卻歪歪斜斜的倒在那裡,一看就是被撞碎的。
門口還躺著幾個家丁,他們只是揚州本地的平民,跟著徐大人吃香的喝辣的很多年,本事是一分都沒有學會,這三分牛氣和官氣倒是學了個明白,可是就沒學會眼色,竟然敢和東廠大罵出口?還不開門?
秦壽生昂首挺胸,手裡託著一卷明黃色聖旨,大步流星的向前,看到徐大人以後,這才停下腳步,冷笑一聲開口說道,“徐大人!又見面了!”
徐大人一愣,某人間發現這小子和前幾天往家裡送菜的農夫很像,不覺心中悚然,但還是強行壓下心中恐懼,開口問道,“這是何意,本官這段時間一直在家養病,並沒有參與揚州的軍政大事,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秦壽生冷然一笑,緩緩搖了搖頭,“錯不了,找的就是你徐大人!”
徐聰的臉色更加難看,下巴上濃密的鬍鬚都有些顫抖,秦壽生卻在一旁朗聲開口說道,“貴人吩咐我問你一句話!”
徐聰癱在了地上,這貴人可就是皇帝,他竟然撞到了皇帝的網裡,那這還有活路嗎?可能是沒有了吧…
秦壽生卻絲毫不理會,“貴人問你,揚州府冤假錯案如此之多,你知不知道!”
徐聰淚流滿面。
秦壽生面色冷然,繼續開口問道,“揚州府地痞流氓橫行,魚肉百姓,橫行霸道,你知不知道!”
徐聰連連磕頭。
秦壽生又問,“你識大明朝的俸祿已有十年有餘,大明朝自認沒有虧待過你,可你為什麼還要做出如此下作之事!你可知欲壑難平!但蒼天有眼!”
徐聰已經說不出話來,額頭上滿是鮮血,樣子悽慘無比,身後的一眾妻子兒女也都紛紛失聲痛哭,奴僕們更是跪在地上渾身顫抖不敢起身。
可是如此慘狀,在東廠眾人的眼中簡直就是日常,算不得什麼新鮮事,他們一個個手裡提著鐵鏈子,旁邊還有一個人手拿砍頭用的大環刀。
秦壽生繼續開口,“聽說徐大人有一次心血來潮開堂審案,審了一個斬立決!誰知三五年以後,抓到了真兇,錯殺之下,你賠了十兩銀子!這件事有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