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縉伸手撿起那黑曜石匕首,笑呵呵的遞給了那個酋長。
那酋長好像在他的眼神之中感受到了某種力量,滿是殺氣的猙獰老臉,也變得好看了不少,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重重的點了點頭。
所有的土人都撤走了,所有人都在準備聆聽聖訓,此時離孔希文的第一次講道還有幾個時辰,明天的第一縷陽光升起,他就要坐在那高高的土臺上,開始他的第一次講學。
孔希文很激動,伸手握住瞭解縉的手,“好徒兒,好徒兒啊!!”
解縉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師傅放心,到時候你你只管講學,其他的事情由徒兒來辦,錦衣衛的蔣大人,還有曹國公,他們的手裡一定有相關藥物,到時候把那些藥物煮成藥湯,放在師傅的高臺之下,聽講之後再讓他們喝下!”
孔希文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擔憂,解縉也明白他的心思,有些陰險的笑了笑,這才繼續開口說道。
“咱們都知道,那些草藥吃完了肯定有人會痊癒,也有人會殞命,但是依徒兒來看,那酋長每日食肉,身體健壯,肯定能熬過來,到時候只要他活了,就可以給他安上一個神選者的雅號,那隻猴子是有野心的,他就算是想明白了,也不會戳穿我們……”
“到時候死去的就說是沒有認真去學,還可以讓他們對老師您產生三分敬畏之意……”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孔希文也拍了拍解縉的肩膀,不得不說,這讀書人想的就是髒,這武夫乾點齷齪的事,頂天就是殺人放火而已,但是這讀書人要是想幹點齷齪事兒,把事兒幹絕還得讓你謝他。
這孔希文一聽,這小狀元說的確實在理,心中也是多了三分慶幸。
他心中明白,這小狀元和曹國公有仇,畢竟當初如此客氣的想和曹國公結個善緣,那曹國公卻高傲的可以,可是把他這個新科狀元的麵皮按在地上狠狠踩踏!
所以這小狀元和錦衣衛曹國公是走不到一起的,畢竟讀書人重風骨,人家都那麼看不起你了,你還死皮賴臉的往上湊,這可不是讀書人所為。
孔希文看了一眼身旁的解縉,眼神越來越滿意,開口對眾人說道,“從今往後,解縉就是你們的大師兄,他的學識心智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都比你們強上百倍,你們跟在他身邊要好好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