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今,既然那群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對文錦出手,那我也不介意趁此機會做了他們,給他們徹底打響了一個警鐘!
他們不是一直想要得到汪藏海所留下的,這三枚蛇眉銅魚麼?那我想在就給他送來一個,就看他們到底敢接不敢接了!”
雖然陳皮此時還帶著墨鏡,但是陳梟卻還是可以輕鬆的從他的身上,看到一層令人不寒而慄的強大殺氣!
對此,陳梟也不由得在心中,為此時臺下那些正在為蛇眉銅魚,打主意的汪家暗線感到悲哀。好好活著不好麼?非要作死去觸這尊殺神的黴頭。
隨即陳梟也是淡淡一笑,伸手移過陳皮面前的空茶杯,隨後將右手中的小冊子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轉過頭看向了陳皮。
不過也就在陳梟轉過頭看向陳皮那一刻,陳梟也是瞬間釋放出了一層真氣,將自己與陳皮兩人所包裹住了。
站在兩人遠處的聲聲慢,則是猛的回過頭瞪大了眼睛,心中無比驚訝因為就在剛剛的那一刻起,她居然聽不到陳梟兩人的心跳聲了!
於此同時陳皮的內心也是再次泛起了滔天巨浪,那一瞬他就只是感覺到了,一道清風從的身上吹過,但是緊接著他就聽不到原本一樓大廳中那些人以及戲臺子的喧鬧聲了。
陳皮好奇的用手摸了一下週圍的空氣,然後就驚奇的感受從手指上傳來的阻礙感覺,隨即也是回過頭饒有興趣的看向陳梟,輕聲問道。
“這是什麼手段?”
“一個小手段罷了,就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咱們二人後邊要說的話,上不得什麼檯面,算是對體內真氣的一種掌握吧!”
陳梟淡然的回道,然後手指在茶杯的杯沿上一邊摩梭著,一邊對陳皮再次笑問道:“如今九門的格局馬上就要越來越亂了,張啟山和二月紅這兩個老狐狸如今馬上也快要入土了。
等這兩人一死,就張日山那個頂著九門會長頭銜的半吊子,根本就不可能壓得住九門中的這些人。四爺您今後是什麼打算?是想繼續摻和進去將水給全部攪渾,還是準備向您先前所說的一樣脫離這個大旋渦?”
聽到陳梟的此話,陳皮的臉上先是一愣隨即便滿是詫異,淡笑著回道:“看來是我一直小看你的身份了,在九門之中敢直呼張啟山大名的除了我,可能就只有你一人了?
你的真實年齡應該也不小了吧!和張日山一樣是張家本家的族人?”
陳梟聽後淡淡一笑,身子向後躺在了身後的椅子上:“算也不算吧!我這脈很久之前就從張家離開了,我也是自小就拜在了北派發丘天官的門下。
但是單論起血脈程度卻比張家強出好幾倍,我這一脈可沒像他們一樣對血脈傳承,有著那麼的限制在。
長白山張家本家?也不過就是我祖上分給了他們一些力量吧了!不過單論起來身份地位,張日山和張啟山也得管我叫聲老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