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自己揪出來,定不輕饒他!
頌年正氣著,又瞥到那新娘面露得意之色,於是頌年單手撐了下巴,目光幽幽,學著上官淺慣用的口頭禪,
“姐姐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自己是上官淺,就是命中註定成為宮尚角的夫人的。
而她們,就是命中註定來宮門陪跑的。
實在無需與她們浪費時間爭口舌。
頌年像一團軟棉花,被人打了一拳依舊是綿綿軟軟,一副你看我理不理你的模樣。
如此張揚的茶言茶語,惹得其他新娘暗自偷笑,那挑釁之人的臉色卻是僵了僵,
“也是,誰能想到上官家是名門望族,生了個女兒竟不知男女授受不親。”
頌年漫不經心地用茶杯蓋颳著杯沿,嘴角微微擒著笑,一言不發。
杯蓋與杯沿一下一下碰觸的聲音不重,但最磨人耐心。
那沈新娘挺直了腰桿,本等著頌年的回擊,恰好瞟見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凌厲,像把殺人的薄刃,直逼她心口。
那種殺意...怎麼會出現在一個上官家族的千金小姐身上...
她背後瞬間爬上一陣冷汗,還沒想透,可隨即,卻見頌年已移開了目光,一副輕輕懶懶的姿態,
“姐姐講話最好客氣些,等會你有沒有機會見上宮二先生,還得由我說了算。”
眾人皆愣,面面相覷,不懂她話裡的意思。
“什麼意思?”沈新娘也懵了。
而頌年的心思卻是簡單。
我要打你臉!
讓你一張嘴叭叭叭的造謠!
我在劇中還能被你欺負了去?!
頌年依舊笑得清淡,“沈姑娘,你不想見見宮尚角?甘心?”
那沈新娘被她嗆了一下,原本忍了很久的不滿,此刻也全當宣洩發了出來,
“上官淺,我知你姿色出眾討人喜歡,但是角公子的新娘之位,還不一定是你!等會誰求誰,還不知道呢!”
頌年慢悠悠地從桌几上捏了顆果子,塞進嘴裡,
“你姿色不如我,自然是你求我。”
“一個要角公子拔刀相向的人,角公子又如何娶?”
“那姐姐等著看咯。”
頌年對她一笑,萬般風情繞眉梢。
沒多久,宮子羽和宮尚角身邊的侍衛大步走進大殿,對著掌事婆婆行了禮,分別喊了云為衫和頌年去執刃廳。
沈新娘一雙杏眼睜得很大,似是不相信侍衛說的話,
“角公子還不曾見過我們,就選了上官姑娘?”
“角公子的心思,豈是你我能揣測的。”侍衛面無表情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