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一個個新娘的臉上掃過,心中做著排除法,看自己究竟魂穿了哪個怨種角色。
然後,頌年看到了鄭南衣,那個史上下線最快女配,正靜坐在對面的牢中。
頌年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穿成她....自己還不會馬上死...
她的目光繼續緩緩朝著左邊劃去,餘光之處,突然感到一雙銳利的目光,正從最右邊的方向牢牢鎖住自己。
頌年猛地收回目光,然後向地牢的最右邊那間牢房望去。
她認出來了,那是云為衫,正緊緊盯著自己。
頌年被她盯得心漏跳了兩拍,但很快便鎮定下來。
她強扯了嘴角,對著云為衫淺淺一笑,不動聲色地挪開目光。
繼續掃視,唯獨沒有看到上官淺。
頌年頓時感到胸口一陣窒息,她幾乎可以確定,自己便是那無敵白蓮花美女,上官淺了…
而且還是那個在宮門中舉步維艱的上官淺…
這...不是完了麼。
宮商角,這個全劇中心眼子最多、城府最深的男人,是自己丈夫。
她還有個每天都想毒死自己的小叔子,宮遠徵。
再想到自己體內的半月之蠅,還有後面自己要遭的刑,頓時悲從心來——
這宮門的日子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在她悲痛之際,一道沉穩的腳步聲從遠到近傳來。
宮子羽來了。
他快步經過了云為衫,眼風只掠了她一眼,最後他站在了自己的牢門前,望著自己。
“別怕,我來救你們了。”宮子羽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
頌年這會是真的慌,加上地牢中的陰冷,嘴唇止不住地打抖。
她緊緊攥住冰冷的門柱,迎著宮子羽的目光。
感謝上官淺這副身體,總能讓她眸中含淚,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宮子羽向眾新娘一番解釋,原是有一個無鋒刺客混入其中。
“我的父親知道你們當中有無鋒,本欲將你們全部處死——”
宮子羽此話一出,所有新娘嚇得面色慘白。
“羽公子,”頌年的眼中滑下淚,帶著幾分絕望,“我們才二十歲的年紀,若就這樣死去...”
“我知道,”宮子羽鄭重承諾,“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於是,一行新娘跟著宮子羽逃出了地牢,在宮子羽的侍衛金繁的帶領下,她們很快來到了一處偏門。
這一夜發生的事,與電視中上演的沒什麼兩樣。
云為衫半路消失在隊伍中,而宮子羽追過去上演了一場英雄救美的好戲。
在偏門蹲點的宮遠徵和救美歸來的宮子羽進行了一場混戰,在云為衫差點拿著刀自爆之時,頌年順利地攔下了她。
最終宮門揪出了無鋒細作,鄭南衣。
之前頌年在電視中看這些橋段時,吃著炸雞直呼好爽,而此刻當她真實經歷這一切時,她只覺得身心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