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年還未回答,便感受到他身上閃過的凌然的殺氣,令她遍體生寒。
這人怎麼回事...
說月長老死的時候沒一點反應,現在又感覺要吃人了一樣...
變臉比翻書還快...
頌年不敢直視宮尚角,只能硬著頭皮道,“月長老被誰所殺...上官姑娘倒沒有和我說,但是角公子可以安排人手,提前保護月長老了。”
這時,門外有侍衛求見,他慌忙跑進殿中,跪下道,“角公子,送出宮的新娘,少了一人。”
頌年的心跳快得直達太陽穴,她故作鎮定,忍不住挺了挺腰背。
如果自己的身份被宮尚角發現,應該馬上會被髮配到地牢裡吧...
宮尚角的目光不易察覺地掠過頌年,然後對著侍衛道,“少了誰?”
“上官姑娘不見了。”
頌年嚥了咽口水。
宮尚角緩緩抬眸,“上官姑娘在我這。”
頌年轉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那侍衛也愣住了,突然覺得信息量有點大。
“你們是不是漏掉了沈姑娘?”宮尚角淡淡道。
那侍衛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忙道,“新娘沒有少,這就安排送她們出宮門!”
待侍衛走後,宮尚角將目光落在了頌年身上,“上官姑娘這一身裝扮倒是合身。”
頌年訕訕,“宮二先生認出來了...”
“我既選了你做我的新娘,那你就是角宮的人了,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希望你清楚。”
頌年連忙站起身,對他行了一禮,就怕自己的誠意不夠,
“既已是宮二先生的人,自當一切以宮二先生為先。”
“你該以宮門為先,你的命運和整個宮門捆綁在一起。”
“宮二先生說的是,我記住了。”
她又怎會不知道宮門的命運。
宮尚角倒了一盞新茶,抬手朝著頌年遞了過去。
頌年接過茶盞,茶水滾燙,一如此刻她翻騰的內心。
她必須全力幫助宮門,她才能好好活到大結局。
頌年仰頭,將茶一飲而下。
宮尚角低頭翻看文書,不再看她,“今夜你先回女客院落,明日,便搬過來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