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別了彆嘴,低了頭輕聲道,“在羽宮亭子邊上的那個池子。”
宮尚角一拂衣袖,不再理會宮遠徵,快步離開角宮。
女客院落中,眾新娘眼睜睜看著一個長相俊朗帥氣的男子抱著上官淺來到了院中。
兩人溼漉漉的一片。
“這為公子是誰,為何抱著上官淺回來?”
“我瞧著,她應是落水了?”
“落水?這裡的池子和路都立著圍欄,好端端地,為何會落水?我瞧著全院落裡,就她的事情最多。”
其中一個新娘卻無心在意上官淺,兩隻眼珠子都掛在了那個男子身上,“這位公子也是俊俏得很,你們知不知他是哪個宮的?”
“好像從來沒有見過...”
幾個新娘低聲議論開,而那個男子無視著她們,見掌事嬤嬤急匆匆走出來,連忙對著她道,
“速速備好乾的衣服,準備點熱水,再生一些火,這個姑娘落水了。”
他說話的語調溫柔,帶著一股被砂礫蹭過的低啞,即便在當下一眾人手忙腳亂之時,也顯得從容優雅。
掌事嬤嬤看到昏迷的頌年,心也一揪,連連道是,招呼著僕從去準備了。
云為衫見了,對男子道,“公子請跟我來,我帶你去她的房間。”
男子點點頭,抱著頌年朝著樓上走去。
云為衫看著男子懷中的頌年,疑雲滿腹。
既然是魅,又怎會溺水?
可看著她落水昏迷的模樣,倒不像是裝的。
“敢問公子,上官姑娘是怎麼了?”云為衫皺了眉問。
“我方才在亭子處走著,忽覺上官姑娘的方向傳來一陣內力,然後便瞧見她落了水。”男子認真解釋道。
“可是上官姑娘自己的內力?”
“應該不是。那內力渾厚,應是個男人。”男子回憶道。
“那你可有看清使用內力之人?”
男子搖了搖頭。
云為衫的眉頭皺得更緊。
不一會,掌事嬤嬤手臂上搭著一疊乾淨的衣裳,帶著幾個僕從打了熱水、拿了柴火上來。
“月公子,多謝你救下上官姑娘。麻煩你...”嬤嬤欲言又止。
月公子立馬明瞭,溫聲笑道,“嬤嬤費心了。”
隨後他快步走出屋子。
月公子輕輕合上門,轉身的剎那——
宮尚角正冷著一張臉,朝他的方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