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頌年臉色煞白,緊緊咬著牙。
冥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豔麗的笑,像一朵綻放的毒花,卻是面若寒冰,
“上官淺,我在這裡待得太久了,不如我替你去當尚角的夫人如何?你有什麼任務,我幫你去完成就是了。”
說罷,她眸中厲色盡顯,紅袖一甩,一個袋囊拋出,瞬間灑下一陣白色粉末,“你便替我死在這裡吧!”
啊啊啊啊!宮門這什麼破地方啊!
我在這兒的每一天,都在生死關渡劫啊!
宮門這是變著法子想讓我死吧!
頌年看著向自己飄來的白色粉末,她驚恐地後退兩步,忽覺一隻寬大的手抵在自己的背上,穩住了自己錯亂的步伐。
她還來不及回頭,便見眼前落下一片陰影,一道鑲繡著金色紋路的黑色寬袖擋在了自己面前。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內力如浪濤般朝著冥竹的方向湧去,粉末在這股內力的衝擊下,瞬間調移了方向,盡數反撲在了冥竹的身上。
!!!
頌年震驚抬頭,是宮尚角!
他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這裡,身上冷冽的木質香似有若無地包裹著她,這一次竟令她無比心安。
她就這樣仰著頭,呆呆地看著他。
她能看到他五官的起轉承合和陰影的暗色相結合,輪廓分明的下頜線和微滾的喉結。
心裡突然覺得——
此刻來救自己的宮尚角簡直帥爆了!
電影裡那些英雄救美的橋段果然不是吹的!
宮尚角大上分!
這時,宮尚角的眼神朝著她掃了下來,“還沒看夠?”
頌年訕訕地低頭,臉頰飛速泛起一片紅暈,“沒...”
“啊不是,看夠了...”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
頌年發現她越解釋越亂,於是聲音就越來越輕,最後變成,
“宮二先生,你怎麼在這...”
宮尚角嘴角不易察覺地揚了揚。
他當然不會告訴她,從她攔自己出宮門的那一天,他便派了人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包括宮遠徵將她擊暈後偷偷送入這廢殿之中,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他睨著頌年,“上官姑娘真了不起,連我的密室也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