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二先生,月公子,是我太不小心了。”頌年的眼中快要落下淚來。
這次不是裝的。
這次她是真想哭。
她連月公子的一根頭髮絲都沒碰到。
“怎麼?方才的時間,上官姑娘還未說完話?”宮尚角冷冷睨了她一眼。
廢話!
宮尚角你這個混蛋!
是故意來攪黃我大事的吧!
你是我剋星吧,老來克我!
宮尚角走到塌邊,用刀鞘挑起她的外袍,刀鞘一揮,外袍蓋在了她的身上。
“上官姑娘尚未婚嫁,還是要多注意些形象。”宮尚角淡淡出聲。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還只著一身裡衣,沒點男女之間的分寸。
也不知到底是誰混蛋了。
宮尚角大步走向門外,對著月公子示意了個“請”的手勢,“月公子?”
月公子立馬會意,對著頌年和云為衫溫和一笑,以示告別,然後也走出房間。
待兩個男人走後,頌年帶著慍色將外袍穿好。
月公子親吻計劃失敗!
想到往後她要每天面對這個棺材臉,不斷接受他和宮遠徵的雙重猜疑,她直接一個頭兩個大,甚至想重新跳回那池子中。
乾脆淹淹死算了!
云為衫半笑道,“上官姑娘,你這是玩得哪出?月公子也是你的任務嗎?”
在她的攙扶下,頌年拖著疲憊的身子往外走去。
她懶洋洋開口,“你不是要繪製後山地圖嗎,我幫你一把不好嗎?”
茂密的樹枝遮擋了日光,在路面上透出斑駁的光影。
宮尚角一個人往執刃廳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一個侍衛從另一條岔路上向他走來,跟在他身後。
“角公子。”那侍衛道。
“去給我查三個事情,”宮尚角的眼神恢復了冷淡,“第一件事,去弄清楚月公子為何會出現在前山。”
“是!”
“第二件事,”宮尚角想起頌年方才的預言,壓低了聲音吩咐道,
“這段時間多派人盯緊月長老的行蹤,不要驚動任何人,切記要保護他的安全,給我盯牢了,有什麼動靜立馬跟我彙報。”
“是!”
“第三件事,”宮尚角頓了頓,“小龍蝦、炸雞、火鍋、可樂、烤肉,這幾樣東西,你看看到底是哪個地方的飲食。”
上官淺啊上官淺,你究竟是上官家的女兒麼?
在侍衛不解的眼神中,宮尚角已快步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