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是沒有。”
“那上官姑娘從何拿到的白酒?”
[好問題。]
[跟你們也解釋不清楚。]
頌年繼續顛著勺,一襲白衣靈動,她抹了抹額頭的汗,敷衍道,“我也是聽說罷了。”
窗外,宮尚角的眼神多了一絲探究。
【茅臺...】
【又是個新詞…】
他思索間,頌年又出鍋了一盤新菜。
金復看著頌年動作利落,忍不住輕聲誇到,“不曾想上官姑娘竟是全能,既能像男兒一般騎馬射箭,又能下得了廚房。”
他越發欣賞眼前的女子,“這叫什麼,這叫巧婦羹湯備,三葷兩素美, 酒醇飛窗外,何乃遲遲...”
宮尚角睨了金復一眼,薄唇開啟,“怎麼,你是被她收買了?要你時不時在我這說她好話?”
金復訕訕,笑著閉了嘴。
宮尚角不再理會他,透過窗,他看到頌年將頭髮鬆鬆挽起,正一刀一刀專注地切著菜。
她切菜的手法算不上熟練,握刀的姿勢更不像是練刀之人。
若拋開無鋒的身份,光看著眼前的畫面,她倒真像是一個嫁給心愛之人的賢惠夫人,正給丈夫做著歸家的菜。
只是...
她對自己全無夫妻情感,不過是想討個生存罷了。
今日這餐,她也純粹是討她自己歡心。
宮尚角望著她,眼神中不自覺染上陰暗的情緒。
他默默收回視線,不再看她,轉身大步離去。
金復正要跟上,卻聽——
“今晚角公子有口福了,定會很高興!”
頌年的聲音慢慢悠悠傳出來,“角公子的菜你們另備吧,我這裡可沒有算上他的。”
聽到頌年今晚在膳房的大動干戈竟沒算上角公子,夥計們一愣,明珠一愣,窗外還沒來得及走的金復也一愣。
兩個祖宗!
這彆扭還在鬧呢!
金復看了眼宮尚角遠去的背影,鬆了口氣,幸好他沒有聽到。
這時,廚房裡一個夥計看到了窗外的金復,正要說話,卻見金復的食指在唇邊比了比,示意他不要出聲。
夥計連忙跑出膳房,來到他身邊,“金大人,有何指示?”
金復壓低聲音道,“等會,你們按照上官姑娘方才做的菜,再做一模一樣的出來,做好了給角公子送去。”
那夥計會心一笑,“是!”
金復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又交代道,“記住,要說是上官姑娘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