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頌年朝自己比了個大拇指,然後又轉身和云為衫說話去了。
明珠面上也漸漸露出笑意,卻是走向金復,從他手中接過酒罈子,一臉嫌棄,
“瞧你笨手笨腳的,真的看不下去,還是我來吧。”
金復笑著在她耳邊道,“那多謝明珠姑娘了。”
三宮的人都來齊了,頌年有些焦慮地張望著門口,宮尚角瞟了她一眼,寬慰道,
“長老們不喜熱鬧,此番大戰他們出了不少力,定是累壞了,還在長老院中休息。”
頌年點點頭,隨即又恢復笑臉,“那就派人送點點心去長老院,他們饞了可以嚐嚐。”
“誰說我們累壞了?我們有這麼老麼?”
爽朗的笑聲傳來,頌年面露喜色,見門口出現幾個人影,白髮束得整齊,哪裡像是剛剛經歷過廝殺之人。
“月長老,雪長老,花長老。”頌年笑盈盈地迎上前去。
“是我們後山之人來晚了。”
月公子溫潤的聲音響起,長老們的身後,雪重子、雪公子、花公子們一前一後的踏進院中。
這一日公子們大醉,女眷們相談甚歡,一個下午茶喝到了天黑,大家便一同留在角宮裡用晚膳。
明珠見角宮裡這麼多人,淚眼朦朧,揪著金復的袖子說,
“角宮向來冷冷清清,多虧了上官姑娘,終於又像十年前那麼熱鬧了。
另一頭,趁著頌年回寢殿拿東西的空,宮尚角也隨入屋內,一把將她捲入懷中,尋著她的唇就吻了下去。
頌年有些掙扎,得了吻的空隙連忙道,“外面還有人呢!”
宮尚角的唇這才離開她,看她一臉嬌羞的模樣,忍不住又逗她,
“我親我夫人,我看誰敢說。”
[這男人,當真是臉皮厚!]
宮尚角笑道,“淺淺,我臉皮這麼厚,你可嫌棄我?”
不想自己心中所想被他猜到,頌年一時有點懵,下意識道,
“當然不嫌棄...”
[我就算要嫌棄你也晚了好吧...]
[我都是你的人了!]
宮尚角拉起她的手,細細來回撫著,
“也對,嫌棄也沒用,畢竟你也休不了我。”
頌年覺得他的玩笑越發離譜,捶了他的胸脯道,
“好了,不與你說了,我要去招待他們了!”
在她踏出寢殿大門之際,宮尚角的聲音悠悠響起,
“角宮女主人,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