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年皮笑肉不笑,“好的,徵公子。”
然後她的目光穿過他,徑直穿向角宮之中,“我可以去見宮二先生了嗎。”
“急什麼,”宮遠徵忽地轉身,笑容明豔,“你雖過了我哥這一關,但是還沒過我這一關呢。”
頌年知道,他要掏蟲子了。
哎,果然是小屁孩。
“徵公子想如何?”
宮遠徵笑而不語,從口袋中掏出了一顆蟲子,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頌年淡淡地望著那顆蟲子笑了,“徵公子莫不是...想用那蟲子,驗我真心?”
說宮遠徵的話,讓他無話可說。
跟我鬥?遠徵你還嫩了點。
宮遠徵果然愣了,他雙眉頭一皺,“你怎麼知道?”
“我會預言,你信嗎?”
“沒想到我哥,竟會喜歡你這種愚蠢的女人。預言的把戲,竟好意思說得出口。”
“可是徵公子,方才不也想用蟲子驗人的真心嗎?如此把戲,與我倒是差不多,可宮二先生不也喜歡你喜歡得緊?”
宮遠徵的臉色由白轉青,像是一批被迫窘了的野獸,“我是他弟弟,你一介外人,怎可相提並論!”
“不,我是你嫂嫂。”頌年笑得雲淡風輕一。
“還未正式迎娶,你又怎敢枉稱!我哥說越是美麗的女人越是危險,我便先替我哥試試你到底有多危險!”
說罷,他將手上的蟲子一扔,抬起掌,掌上立刻一股內力纏繞。
頌年臉色大變,這這這,這宮遠徵是想幹什麼,是要和自己過招嗎?
她快速回憶了下劇情!
是的!
電視中蠱蟲的環節結束之後,他就會給自己一掌!
不過劇中的上官淺,憑藉一身高強的武功,可以輕鬆躲開。
但是!上官淺她會,我不會啊!!
頓時,頌年臉色慘白。
“你等一...”
她話還沒說出口,下一秒,宮遠徵已一掌劈在了自己身上。
熟悉的眩暈感,熟悉的眼前發白,熟悉的血液凝滯感。
在頌年暈倒之際,她忽然就知道前兩日是哪個混蛋推自己下池子的了!
宮!遠!徵!
“咚”的一聲,最終頌年不敵他那一掌,一頭栽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宮遠徵收掌,一臉震驚,“誒?不是...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