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失憶後都幹嘛了啊!
明珠笑得更歡了,“上官姑娘還埋怨角公子呢,說他怎麼和棺材臉長那麼像,是不是故意給你添堵。”
她頓了頓,又問道,“上官姑娘,你口中的棺材臉是誰?”
頌年的嘴角僵了僵。
還能有誰啊!就是你口中的角公子唄!
“一個...朋友...”她有些心虛道。
明珠沒多懷疑,像是在說話本般,繪聲繪色又接著道,
“然後,你就非要拉著角公子談理想,角公子怕你話太密在外面著涼,提議進屋說。本想送你回寢殿讓你睡下的,卻沒想到你拽著角公子的手就進了他的寢殿。”
頌年:“...”
“然後呢...”頌年黑著臉問。
“然後你一沾床,倒頭就睡了呀!”
頌年聽了,臉上的紅暈都染到了脖子,她連忙掀開被子,發現自己已經換了一套全新的裡衣。
“誰給我換的衣服?”頌年突然抓住了明珠的手,聲音都是顫抖的。
“當然是我啦。不過,你當時還不讓角公子走呢,角公子覺得不妥,便說幫你去找新的鴨子,你這才放他走。”
頌年:“...”
這時,屋外傳來幾聲嘹亮的嘎嘎聲。
頌年渾身打了個機靈,皺眉轉頭看向外面。
“哦,外面的是鴨子,就是角公子幫你找的,商宮的鴨子。”
頌年:“...”
“那他...昨晚在哪睡的...”頌年有些吞吐問道。
宮尚角!
你可千萬是個人啊!
要不然我就把你給跺了!
明珠似有遺憾,嘆了口氣,“角公子找了間偏房將就睡下了。”
而頌年這才大大舒了口氣。
宮尚角!我敬你是條漢子!
她猛地掀開被子,就要下床,明珠按住她,“上官姑娘去哪?”
“趕緊回去啊!”頌年面露急色,“這是宮二先生的房間,我佔用時間太久了不好...不好...”
萬一他回來了怎麼辦!
這豈不是也太尷尬了!
明珠將她推回床上,“角公子特地交代了,他白日都不在寢殿,讓你不必避諱,安心在榻上修養便是。”
安心不了,根本安心不了。
在這個房間多待一秒,頌年都能回想起她昨夜的百般醜態,真真是...丟大人呢!
頌年再次推開明珠,拒絕三連,“不不不,還是自己的床睡得舒服。”
說罷,她倉倉皇皇穿上鞋子,頭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長老院內,一片肅穆。
宮尚角神情凝重地放下手中的密信,問道,“此信從何而來。”
花長老擰著眉,“無鋒。”
宮尚角手上青筋凸起,將手中的密信揉成一團,“他是想搞垮宮門在外的生意,逐漸斷了我們的命門。”
月長老嘆了口氣,神色有些擔憂,“你過兩日出宮門,定要小心為上...”
宮尚角神色一凌,面上攏了一層薄薄的戾氣,
“我今夜啟程,此事重大,兩日後,不知又有何新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