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年嘆息。
我能咋知道,提前看劇了唄。
現在是攔下宮尚角的唯一機會,若他走出了這道門,執刃之位就徹底與他無緣了。
只是,得找個客觀的藉口,讓他相信自己說的話。
“觀天象,知危福,這是我的絕技,掌事婆婆都未必記錄在冊。”頌年信誓旦旦地回答。
宮尚角沉默。
她果真是選了個…很客觀的藉口。
“為何告訴我這些?”
“因為,你想當執刃,而我,想當執刃的新娘。”
他看著她,眸底一片漆黑,嗓音壓得很低,“你究竟是何人。”
頌年對著宮尚角再次行了個禮,繼續表演。
“宮二先生,我不過是將天象之事告知於你,你若不信,大可不必理我,走出這宮門便是了。”
那執刃之位,你也別想了。
像是在回應頌年的心中所想,宮尚角悠悠答道,“執刃今夜不會死,你說你想當執刃的新娘,怕是要失望了。”
這人...真的很不聽勸誒...
“你的話,我也不會當真。”
行行行,你別當真,別到時候悔的腸子都青了就行。
“我宮尚角,也從不做後悔之事。”
“......”
宮尚角提了提韁繩,馬跺了跺步子準備往前走。
臨走之前,他又道,“上官淺姑娘,還望你做好新娘的身份,莫要亂跑亂言。宮門毒箭,可不長眼睛。”
頌年連忙往前追了兩步,道,“若發生的一切如我所說,宮二先生當如何?”
宮尚角眼皮淺淺抬起一層,漆黑的眼沉靜地看向她。
“我只知,若一切並非如你所說,我便親自來取你性命。”
宮門之外。
宮尚角側首對著身邊的侍衛吩咐道,“派人盯緊上官淺,這個女子…與常人不同。”
侍衛道了一聲是,但也沒搞懂這個女子除了漂亮點,還有什麼與人不同的。
宮尚角頓了頓,突然問道,“你可知...裝逼為何意?”
“啊?”侍衛兩眼茫然。
“若有人想把你的頭按在地上摩擦,你知道這是在表達什麼意思嗎?”
“啊?”侍衛瞪大了眼。
“那你可聽說過降龍十八掌和鐵砂掌?”
“屬下不曾聽說。”侍衛一臉認真。
“罷了。”
宮尚角擺擺手,懶得多言,一聲“駕”,馬蹄踏出滾滾沙塵,他和侍衛消失在了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