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掛年念你!我一見到你就倒黴!]
[比如今天!]
宮尚角卻沒理會她心中所想,又對著明珠道,“說來聽聽,上官姑娘平日裡是如何唸叨我。”
可誰知明珠一心為頌年正名,直接編道,“宮二先生有所不知,上一次你給上官姑娘療完傷後,幾日不曾過來,上官姑娘總和我說想見你,但是又怕打擾你處理事務,怕招你煩。”
“她還總問我,你會不會不愛她了。”
越說到後面,明珠的聲音越響,像是給自己善意的謊言打氣一般,又道,
“我們上官姑娘平時不愛言語,愛意總是藏在心中不敢說,但是心中都是將角公子放在第一位的。”
宮尚角自是知道明珠有誇大之嫌,但心中竟還有幾分歡喜。
他目光幽幽望過來,饒有興趣地望著頌年,等著頌年一句話。
頌年:???
內心已經罵開。
[這位姐,編劇獎頒發給你得了?]
[你是如何快速編出八點檔狗血劇的情節的!]
[我的愛意藏在心中?還不敢說?]
[我還給他排了第一?]
[這些事我怎麼不知道!]
但是面對明珠這番說辭,頌年卻無法辯解什麼。
[我總不能說,宮二先生我完全不是這麼想的吧!]
[自己養傷這幾日,宮尚角都沒來,日子雖然無聊了點,但是過得是真的舒坦。]
[如果可以!真希望就這樣相安無事繼續過下去!]
[只是這種想法可不能被他知道了…]
[算了,我再演一演,出賣下上官淺的色相好了…]
頌年垂了眸,故作嬌羞低聲道,“宮二先生,我的心裡話竟都讓明珠說出來了。”
可宮尚角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極為冷淡。
【自己幫她那麼多次,她呢?卻和躲瘟神一樣躲著自己。】
他回想過去種種,眼前的這個女人從見到自己的第一面開始,嘴裡便沒有半句真話。
【她對自己百般奉承,不過是帶著目的罷了…】
宮尚角看著眼前的女人明明說著違心話,臉上卻依然能染上幾分紅暈…
他眼眸漸漸深,剩下的只有無盡的幽寒。
“上官姑娘,不必與我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