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年一愣,心中雖疑惑著,卻也好奇他究竟送了什麼好古董。
頌年描摹完淺紅色的唇,對著明珠說,“讓他進來。”
浩浩蕩蕩進來四個人,他們扛著一個巨大的屏風走入殿內。
頌年看著屏風驚呆了。
“這是屏風?”她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確認道。
“這是角公子讓我們新打的,送給姑娘。”
頌年轉頭看了眼靜立在自己身旁的屏風,“我...不是有嗎?”
“哦,角公子說上官姑娘要有一個地方掛她的畫像,所以便讓我們再做了個新的。”
???
頌年驚呆。
[專門搞個新屏風掛畫?]
[我本想釘在牆上算了...]
她又轉念一想,興許是他看自己在他宮中受了傷,心中虧欠罷了。
[宮尚角你是該虧欠!]
[不管教好弟弟,他老欺負我!]
[哦,你還私藏密室養女人!雖然情有可原...]
想到此處,頌年立刻收了神色,抬了下巴揚聲道,“行,放著吧,把我的畫掛起來。”
屏風安好了,畫像也掛在了屏風之上。
她靜靜看著畫中上官淺那張臉,與她對視。
[往後,我便是你了。]
“上官姑娘瞧著,可比畫中美多了。今日裝扮如此光彩,正好可以與角公子吃晚膳了。”明珠笑道。
“什麼?晚上和他一起吃飯?”
不知為何,她又立刻想到方才床榻之上,她半露著衣裳,而宮尚角的手指劃過她的脊背,給自己抹著藥膏。
觸感有練武之人的粗糙,但十分輕柔。
她臉一下子通紅。
明珠不再說話,只是笑著對著鏡子,將頌年的髮簪正了又正,全當是眼前女子面對愛情的嬌羞。
到了晚膳的時候,頌年被帶到了宮尚角的主殿。
這裡她來過一次,就是自己落選新娘要出宮門時,她化成侍女的模樣,來找他談判留下自己。
而此刻的主殿,依然肅穆寂靜,壓迫感自四面而來。
聽到門口的動靜,宮尚角虛著眸朝頌年望來,流露出一抹難掩的驚色。
青燈光暈下,眼前的女子不再一身素色,而是穿上了自己為她準備的粉衣。
一雙水剪雙眸宛似含煙的芍藥,腮邊兩縷髮絲隨著夜風輕柔拂面,平添幾分迷離。
縱使他再不解風情不近女色,卻也不得不承認上官淺的風姿,當是回眸一笑勝星華。
“粉色,很襯你,”宮尚角對著她伸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