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年眨了眨眼。
[這具身體果然保留了內力!]
[發力的感覺?是哪種發力?]
頌年屏息憋勁,忽然有了一種...想去拉屎的感覺...
宮尚角臉色變了變,臉色陰沉,“不是這種發力。”
“哦...”
頌年訕訕,她重新調整呼吸,感受宮尚角口中所謂的發力。
[難道是腹式呼吸法?]
剛才因為疼痛,頌年的腹部從沒鬆懈過,一直到剛剛舒緩了許多,肚子才鬆下勁來。
她回憶起健身房教練教他的呼吸法,緊緊繃住了腹部。
這時,體內那道輕盈感再次溢滿全身。
頌年驚詫,她有些期待地回頭看向宮尚角。
他早已收回了掌,此刻正側目凝視著她,笑容極淺極淡,“對了。”
[哇...這是傳說中的內力?]
[我天?我在調用上官淺的內力誒!]
[武俠小說走進現實啊啊啊啊!]
[那我豈不是可以找宮遠徵報仇了!]
頌年嘴角上揚,眉眼彎彎,笑容燦爛得如同朝陽中盛開的白蘭花。
宮尚角看著她竟有瞬間地晃神,他似是從未見她如此開心笑過。
很快,他眸底又恢復了一片漆黑,看不出半點情緒。
【體內有內力卻不知如何調用...】
【上官淺,你的體內到底住著誰...】
宮尚角幽幽開口,“你不是想自己療傷嗎,你便用你的內力供滿半個時辰便可,後面就不會再疼了。”
“那還有十味藥呢?”頌年問道。
“還有十味屬中性,會在剩下的一個時辰裡,慢慢發揮功效,不必管它。”
說罷,宮尚角用從榻上站起,然後將榻上的帷幔放下,擋住了半披著衣裳的頌年。
透著帷幔中間的縫隙,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
她安安靜靜地坐在那,皮膚蒼白宛若冰雪,虛弱地像是半空欲墜的泡沫,一觸即碎。
“等會結束,我喊人進來給你清洗一下,你莫要逞強了。”宮尚角低聲道。
臨走前,他又似漫不經心地提醒,“你現在只會調用部分內力,只夠用來療傷,別的事,先不急。”
頌年心虛低頭。
[我還想找宮遠徵打一架來著...]
宮尚角的嘴角揚了揚,然後抬步走出頌年的寢殿。
其實修羅火枝只需用內力壓制幾秒便可。
【這半個時辰...你就多多練習內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