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玩狼人殺那應該賊牛吧!]
[狼坑一猜一個準啊!]
她很快恢復了淡定,表情無比認真,“宮二先生一定要保住她們,鐵好人。”
宮尚角淡嗤,不冷不熱地點評了一句,“云為衫倒無需我護著,要不然宮子羽就太清閒了些。”
頌年聽他這般說,懸著的心稍稍放下,臉輕輕貼上他的胸脯,
“宮喚羽如今可控,宮二先生只需知道,宮門之內再無壞人了。”
宮尚角沒有吭聲,手指輕輕把玩著她落在身側的髮絲。
“ 你可知宮門最後的結局?”他忽然問道。
“知道,”頌年的臉上覆上一層如三月積雪的冰冷,聲音也變得沉重,
“宮門最後對戰無鋒時,會有很多人戰死。”
她此刻的說法與先前的心聲一致,宮尚角今日再次得到相同的答案,呼吸一窒,覺得血液直衝大腦,他咬著牙又問,
“誰會死。”
“霧姬、花長老、花公子、雪公子。”頌年將這些名字輕聲吐出。
宮尚角握住她瘦弱的肩膀,將她抬起,望著她的眼睛,
“所以,你還活著。”
可頌年卻不敢保證,她撇過頭不看他。
原劇中上官淺雖是活到結局,但是現在劇情也不完全按照原來的走,就不能保證誰會真的活到最後了。
半晌,頌年的目光落回他臉上,忽然問,“你願意冒險嗎,宮二先生?”
“什麼?”
“我們一起去改變結局,讓原本與無鋒戰死的人,都活下來。”
頌年剛剛度過半月之蠅,又壓下寒毒,人還看著幾分虛弱,只是說到要與他一同改變結局時,眼神卻格外清亮,帶了絲期待,雙眸直勾勾地盯住他。
宮尚角沒有等到她是否會活著的答案,毫不掩飾心中的憂慮,攥著她肩膀的手緊了又緊,連嗓音都變得沉厲。
“那你能活下來嗎?”他又問。
頌年強行按下對未來未知故事走向的忐忑,笑著抬眸看向他,聲音清甜,帶著肯定的安慰,
“我們都能活到最後,宮二先生,你忘了我能看得到。”
宮尚角又盯了她片刻,好似在確認她沒有騙自己,手這才鬆了鬆,然後輕輕滑過她的臉頰,嗓音中摻雜了絲沙啞,
“淺淺,你可不準騙我。”
“騙你小狗。”頌年仰著頭笑道。
宮尚角順勢捧住她的臉,一字一句道,“我可以配合你的行動,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頌年挑了眉。
[奇奇怪怪。]
[現在誰在求誰辦事啊!]
[怎麼還要交換條件啊!]
宮尚角沒有理會她心中所想,然後將她身子往前一拉,抱得更緊,那股冷冽的木質香糅雜了許許溫柔。
他聲音沉沉地從她耳邊傳來,
“我要你學會武功,淺淺,我若是出了事,也要你沒事。”
“我學就是了!”
頌年聽到他這麼講,急得推開了他,將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快呸呸呸,說什麼不吉利的話呢!”
宮尚角唇角含笑,眼眸在薄光的照射下,像是深深淺淺的琥珀,溫柔又深情。
他配合地呸呸呸三聲,然後望著她,“淺淺,我該如何配合你?”
“上元節將至,我需要宮二先生放我出宮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