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
[痛死我了都!]
“一點小傷罷了,”頌年面色卻笑著,“宮二先生不必擔心。”
宮尚角心裡更沉了。
眼前這個女人,明明心中有萬般委屈,卻從不肯說出來。
從落水,到被內力擊暈,再到剛才與冥竹驚險的對峙,如此接二連三的遭遇,可她卻依然對自己笑著。
她明明怕疼,也怕死。
是還不夠信任自己。
宮尚角看著她,“小傷若不及時處理,就會留下疤,可就不好看了。”
頌年有些錯愣。
“把後背露出來。”宮尚角又道。
[啊?]
她低頭,看到他手中握著一瓶金色的藥瓶。
[他不會要給自己上藥吧...]
宮尚角淡淡睨了她一眼,“別猜了,就是你想的那樣。”
[切,還猜我的心思...]
[但是一個男人給我的後背上藥...這也太尷尬了吧!]
“你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了。”宮尚角幽幽道。
頌年猛地收回表情,故作淡定,卻是坐在那緊緊抿著嘴,一動也不動。
“這個膏藥叫炎霜,集了三十種藥材熬製六十天,才能形成這黑色的膏體。塗抹三天,就能讓傷口癒合,還不會留下疤。”
“多謝宮二先生,我...還是自己來吧...”說罷,頌年攤出手掌,準備接過藥瓶。
卻見宮尚角拿著藥瓶的手往邊上一移,避開了她的手,
“這個藥膏,需藉助內力才能讓它的藥效進入到體內。”
他漆黑的眼沉靜地看向她,“你會內力嗎?”
[什麼...怎麼還要用內力啊!]
[一瓶藥膏還能玩那麼花?]
“我不會。”頌年老老實實道。
宮尚角食指一揮,口氣不容置喙,“所以,只能我來。”
頌年的手緊緊揪著衣袖,突然不敢看他。
她強忍著心慌和緊張,感覺身上的熱度已經擴散到臉頰,蔓延到了耳朵。
[他莫不是藉著給我療傷...想對我...]
[雖然我是他名義上的老婆沒錯啦...]
[但是...但是...]
宮尚角眼皮淺淺抬起一層,看著頌年的臉上浮上一層淡粉,
“療傷而已,上官姑娘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