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聲在他耳邊道,“金復...此人正是宮二先生...”
金復:???
明珠:???
金復半信半疑,不可思議地看著頌年,一副“你要是被綁架了你就眨眨眼”的表情,卻見頌年正一眨不眨地真誠地看著他。
“真是角公子?”
金復收回四十米的大刀,挨近了看了又看,這才發現五官還是角公子的五官,是他本人沒錯了。
不過怎麼好像感覺角公子皺了眉頭?
應該是錯覺吧...
金復立馬改口,“角公子,絕沒有說你醜的意思…”
宮尚角確實不滿地皺了眉,只是自己那眉毛被頌年練成了一條線,又畫的極粗,即便是皺眉了,也叫人看不出來。
聽眼前之人正是角公子,明珠更是嚇得收回了抵在宮尚角脖子上的筷子,連連鞠躬道歉,聲音也有幾分顫抖,
“角公子實在抱歉,實在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莫慌莫慌,宮二先生昏迷著呢,自是不知道今日發生之事。”頌年雲淡風輕地擺擺手。
宮尚角:“...”
【哦是麼?】
【這筆帳我記得清楚。】
多虧了方才是虛驚一場,又聽了頌年的安慰,金復膽子也大了許多。
他又多看了宮尚角一眼,“上官姑娘,你還別說,角公子這般模樣真的很像山匪...”
“是吧,”頌年贊成道,“他確實有做山匪的潛質。”
明珠也認真端詳著角公子,“雙頰通紅,我倒覺得像是個菜農。”
“沒錯,”頌年再次贊同,“而且還被太陽暴曬的那種。”
“你瞧這眉毛,”金復笑得連聲音都變得顫抖,“真的很像我娘鄰居家的傻兒子...”
宮尚角:“...”
頌年聽到這,再也忍不住了,隨即爆發出一聲大笑,
“哎,我真想找個畫師,給他現在的樣子畫下來。若是掛在他的主殿中,那就成了鎮殿之寶了。”
金復笑得更大聲了,“幸虧角公子暈著,要不然定饒不了我們了。”
此刻的宮尚角真的很想原地坐起,好好懲罰這三個膽大包天之人。
只是想到頌年之後還要給他喂藥,好像再裝一裝柔弱也未嘗不可。
【罷了,秋後再算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