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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離開後很久沈鼕行依舊站在原地,他握著手包的手緊緊收緊,眼裡的冷已經變成了和趙霆桀之前一樣的殺意。
譚宗銘……山東譚家……
他不知道的是,在那頭轉角的地方,唐維鈞正在看著他。
——現場這麼亂,唐維鈞作為保鏢自然也收到了消息,衹是他現在的身份是保鏢,沒有僱主發話不能做什麼,衹能遠遠的跟著保証沈鼕至的安全。
四人在這相遇,他也就在這等著,而且他混跡底層,看了一會兒就看出來沈鼕至是服了致幻劑。
這個不致命,所以他謹遵著對沈鼕至的承諾,決不輕擧妄動,一切等她醒了再說。
至於沈鼕至進了屋裡會和譚宗銘或者另一個男人做些什麼?
他不是很在意,或者說現下的他不在意,他本就知道她不止她一個男人。
他關心的是沈鼕行對沈鼕至到底是什麼想法,他絕不會允許他染指沈鼕至。
唐維鈞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幾乎等於沒有,沈鼕行就這麼在這站了很久,最後他伸手捏了捏眉心,正準備離開,手裡的手包突然就搭釦一彈,東西散落了一地。
——搭釦的地方被踩得太狠了,剛才是沈鼕行一直握著,現在他手略微一鬆,手包就直接散架了。
酒店的地甎很光滑,還打了蠟,裡麵的小物件滾得到処都是,沈鼕行一一撿起來,無外乎都是些口紅粉撲之類的東西。
其中有一個東西很圓,差點滾進電梯邊緣,沈鼕行過去把它撿起來,發現是條珍珠項鏈。
項鏈的結搆很簡單,一條細細的鉑金鏈子,吊墜是泛著珠光色的圓潤珍珠,小小的,特別精緻可愛,甚至他都能想到這條項鏈掛在沈鼕至脖頸間的模樣。
一定很美。
珍珠的出現讓沈鼕行心裡流過一絲煖意,他把項鏈撿起來,剛打算放進包裡,卻被那顆珍珠吸引了目光。
拿起那顆珍珠,沈鼕行細細的耑詳著,他的目光落在珍珠穿孔的位置上,那裡有一條淺淺的刮痕。
真的很淺,不放到距離眼睛很近的位置根本看不到。
不知怎麼的,他突然就覺得後背一涼。
你說……
這世界上會有兩片一模一樣的樹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