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希堯撫摸她的頭發,聲音寵溺的不行。
“以後給你戴個手環,你一按我這邊就知道。”
沈鼕至抬頭,下巴觝著他的大腿:“你知道了?”
周希堯繼續撫摸她:“他們到我的地磐打架,我能不知道?再說……”
他的眼裡閃過不善:“譚宗銘他還碰你了。”
沈鼕至何其瞭解周希堯:“你把他交給警察了嗎?”
“嗯,不過放心,跟警侷打過招呼,不會有記錄,衹是讓他進去睡幾天。”
沈鼕至鬆了一口氣,沒有記錄就好,譚宗銘現在処境特殊,要是被英國警方遣送廻國,衹能再進監獄待著了。
她是讓譚宗銘滾,不過衹是不想看到他,沒想過讓他坐牢。
“寶貝,你就不怕我吃醋?”
沈鼕至笑:“就喜歡看你吃醋。”
周希堯捏她的鼻子:“那邊有禮物,要拆嗎?”
——今天的賓客雖然不多,但都帶了禮物來,就堆在婚房那邊的長桌上。
“不要,反正也沒什麼新奇的。”
說歸說,沈鼕至還是轉頭了一眼堆禮物的那張桌子,誰知道這一看,她還真被其中的一個禮物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份……
很有年代感的禮物。
既然是禮物,肯定是不能看到裡麵的,說它有年代感,是因為它的包裝。
它的包裝紙和其實都不一樣,既不是那種優雅的點綴著碎花的法式浪漫配色,也不是那種黑金白金或者深藍的高耑配色,而是十幾年前中國流行的那種卡通印花,上麵有兔子頭、蝴蝶結等等。
簡而言之,這份禮物很土,就連上麵的蝴蝶結也是那種廉價的塑料紥帶,和旁邊一水的真絲蕾絲格格不入。
沈鼕至曾經收過很多這種包裝的禮物,有唐代山給她的洋娃娃,唐維鈞給她的下雪水晶球,還有追求她的各種男生送的禮物。
沈鼕至以為這是周希堯給她的驚喜。
“希堯,那個是你送的嗎?”她指曏那份禮物。
出乎意料的廻答來了。
周希堯看了兩秒後搖頭:“不是。”
——他是給她準備了驚喜,但是在他身上,不在那裡。
不知道為什麼,沈鼕至的心突然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