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的薄皮坦克完全頂不住高射機槍的火力,僅僅需要十幾秒,一輛鬼子坦克就被高射機槍轟成廢鐵。
接著又是城牆內的各種火炮。
那種喪心病狂,已經讓鬼子魂飛魄散的榴霰彈竟然又出現了。
一發榴霰彈下來,直接清空了方圓一百米內的鬼子。
其實,並不要覺得一百米麵積的鬼子有很多,鬼子的進攻面很大。
一百米的範圍,其實也不過十幾個鬼子。
可即便是這樣也耐不住井陘縣內的炮彈多啊!
八路的炮彈就跟不要錢一樣朝著鬼子瘋狂傾瀉。
第三大隊的鬼子已經見識過這種榴霰彈的威力,他們看著頭頂爆炸的炮彈趕緊將身體縮在坦克後面,又或者是尋找掩體。
那些沒有經歷過的鬼子則是傻傻的臥倒。
可臥倒非但沒有減少榴霰彈爆炸所帶來的傷害,反而還增加了他們受到鋼釘攻擊的面積。
臥倒的鬼子許多都被鋼釘紮成了豪豬。
倖存的鬼子傻眼了。
這不可能!
八路怎麼可能還有火炮?
他們的火炮不是已經被我們的航空部隊摧毀了嗎?
我們的航空部隊究竟是幹什麼吃的?
難道把航彈丟到重炮的防禦工事都丟不中嗎?
如果鬼子的航空中隊在這裡肯定會大呼冤枉,我們明明命中了他們的防禦工事啊!
眼睛看著航彈落在他們的炮樓上的,都損失了一半的飛機,現在你還怨我們航空中隊?
毫無疑問,這次進攻鬼子又潰敗了。
張大彪放下冒煙的高射機槍,撿起地上的帽子:“來打牌!”
……
華北第一派遣軍司令部。
第六師團的電話打到了崗村寧次這裡。
“將軍閣下!我們的飛行部隊不是已經摧毀了敵人的重火力了麼?”
“為什麼他們的重炮還在?”
“第六師團損失的兩個步兵大隊,坦克,還有野炮部隊你要負責任!”
岡村寧次自然不慣著他。
岡村寧次說道:“町尻君!我記得在你進攻井陘縣之前我就提醒過你,不要小瞧這支八路部隊。”
“這次戰鬥是我一手促成的,我當然會為此負責。”
“你第六師團的重炮,第三步兵大隊,還有坦克和裝甲車,我也可以承擔這份責任!”
“甚至是你整個第六師團玉碎,我都能承擔這份責任。”
“但我要告誡你的是,町尻量基。我到這來不是為了承擔什麼責任的!我是為了大櫻花帝國的偉大事業來的!”
“請把你的目光放長遠一點,請不要再小瞧那個縣城裡的八路。”
罵完一通,崗村寧次詢問了航空部隊的情況。
航空部隊表示,他們確實是命中了八路的防禦工事,但不知道為什麼,八路的重炮並沒有損壞。
崗村寧次是土木工程畢業的,對此他非常清楚。
八路的重炮沒有在野炮、在航彈的轟炸下報銷,那只有一個原因。
就是八路的防禦工事修築的實在是太堅固了,航彈和野炮無法對如此堅固的防禦工事造成傷害。
岡村寧次一時陷入了沉默。
顯然,如果破不了八路的防,想要拿下井陘縣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