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追上去,但也感覺很尷尬。
剛才自己的確將胡從戎和那個女人丟在了外面見死不救。
可那些是日本狗啊,專門跑這麼遠來追捕自己的日本狗啊。
他們來這邊就是要折磨死自己,她怎麼敢開門啊。
多怪他們兩個!
女大學生照舊自私自利,對自己情有可原,將錯誤全部推給別人。
這些比較自私自利的人從來不會從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胡從戎看的可清楚了。
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無視她。
若是和他糾纏,那麼這種人會像牛皮糖一樣溼溼的黏住你。
啊藍是女性,天生的心會比較軟。
她偶然的往後一瞥,就看見了女大學生在那黯然傷神。
她有些悲哀,為兩人同為女性而感到悲哀。
處在這個混亂的時代,他們作為女性就多了很多被欺負的可能。
畢竟女性全身各方面,身體積累和各項因素都比不過男性。
這就導致了日本狗肆意的不斷屈辱中國女性。
啊藍拽了拽胡從戎的衣角,輕聲替女大學生張蘭求情。
“麻煩帶上她吧。”
胡從戎雙眼不解的看向身邊的這個女人。
啊藍笑了,她說:“我能理解她為什麼那麼做,其實要是換做我在那裡面,我也不一定會開門的。”
畢竟暗室裡面是安全的,但是打開門那就不一定了。
胡從戎也不是一個小氣的男人,他通常都是十分的大度。
雖然胡從戎不會同意張蘭從自己這裡拿到介紹信,然後加入八路軍,但是他也不會和一個女人斤斤計較太多。
“跟上吧。”胡從戎淡淡回頭丟下一句,繼續扶著啊藍往前走。
張蘭喜上眉梢。
她快步的走到兩人身邊,並伸出手也攙扶被折磨的憔悴不堪的啊藍。
“謝謝。”
張蘭還算有點良心,知道是啊藍為自己說話,然後身邊這個男人才同意自己跟著他們。
啊藍虛弱的擺擺手,表示沒事。
胡從戎能看得出來這啊藍應該是第一次殺人,所以整個人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啊藍的雙腿都是軟乎乎的,使不上太大的勁兒。
她雙手也像軟塌塌的麵條。
這是驚嚇過度的樣兒了。
胡從戎沒多說。
但是他心底在考慮得先帶著這兩個女人找個村子鎮子安頓幾天,等到啊藍徹底恢復之後,然後再讓她們離開。
胡從戎一邊走一邊四處觀望。
不遠處有一道城門。
其他的各個方向都無人煙,也沒有村子和鎮子的身影。
看來他們今天晚上只能進城了。
胡從戎低頭和啊藍大概的說了一下:“你先跟著我,到時候養好身體再去找八路軍。”
啊藍點點頭,她信胡從戎。
這個男人給她很大的安全感。
三人慢吞吞的走向城門。
胡從戎遠遠又瞧見了日本狗巡邏隊。
他臉色一沉,快速的帶著兩女人躲入隔壁的角落。
張蘭四處張望,胡從戎怒喊。
“別亂動,要是被我們鬼子發現了,那麼我也不會救你的。”
張蘭嚇得一個毒手趕緊躲回了土堆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