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日本鬼子軍隊的紀律上來講,這顯然是不允許的。
但是司機帶著三人到陣地上,即將見到查收的長官之前趕緊下車,還是可以躲過一劫的。
再加上車上的物資還有食品。
那些長槍短炮,彈藥補給,肯定是嚴格把控,一動也不能動。
但是車上的食物,一般軍官都會有所寬容以待。
押韻的士兵路上吃上一些,只要不影響大局,肯定不會做出太重的責罰的。
特別是開車的司機。
一路過來屬於是跋山涉水。
中間還要面臨被人截斷,搶奪,槍殺的風險。
因此車上的物品,負責押送的士兵是可以享用一部分的。
這就相當於是押送的士兵把自己那部分分出來一些,讓胡從戎三人過一個嘴癮。
殊不知,兩個中隊的命運齒輪就此開始緩緩轉動。
大卡車在發動機發出的轟鳴之下離開了樹林。
峰子則是蹲在遠處靜靜的看著,心中五味雜陳。
他擔憂胡從戎,同時也在好奇,胡從戎為什麼又跟那些日本兵離開。
而胡從戎這時,早已經在車上大快朵頤起來。
綠色罐的午餐肉,顯然是從德國鬼子那裡弄來的。
還有一些海洋產品,但大多數都是海帶蝦米之類。
能夠做成罐頭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種海產品,那都是孝敬軍官的。
胡從戎剛拿起來,兩邊值守的士兵就立刻拍打他的手。
“放下!快放下!”
兩個鬼子兵忍不住焦急的說道。
胡從戎裝模作樣地嚥了口唾沫,深沉的對二人說著。
“我都有點懷念家鄉的味道了,從九月十八日到現在已經過去了這麼久……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放假回家!”
兩個士兵也暫時沉默了一下。
但隨後,這兩人又立刻笑著說道。
“在華夏這片土地上,有很多性格懦弱的懦夫,我父親就跟我說過,這些青蟲都是東亞病夫!”
“我們現在做的,只不過是將來在告訴我們孩子的時候,不僅要把他們叫做東亞病夫,還要告訴孩子們,這些吃那人要像豬一樣作為我們的奴隸和僕從!”
二人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胡從戎就在一旁,嘴角上揚假惺惺的笑著。
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十分死板。
但至少他是在笑著面對二人的談話。
那兩人說完以後,居然還放肆的大笑起來。
胡從戎也跟著呵呵兩聲。
兩人還說。
“京都來的人就是不一樣,你看他笑的都比我們靦腆!”
看到兩人故作豪爽的樣子,胡從戎心中早已經暗下殺心。
只不過他佈局的棋盤更大,下手更黑,覆蓋面更廣!
他在等,等這輛車到達戰地邊緣的瞬間。
那兩個士兵往自己胸口揣了一盒罐頭,緊接著便準備下車了。
罐頭也是比較稀有的東西。
車上除了這些罐頭以外,還有很多不算特別新鮮,但肯定讓人覺得好吃的蔬菜。
胡從戎則是慢慢悠悠站起身來。
他裝作要嘔吐眩暈的模樣。
一副好像自己受不了汽車暈車的樣子。
已經跳下車的那兩個士兵立刻指著胡從戎哈哈大笑,嘲諷的意圖不要太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