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們拋頭顱灑熱血,場面極為慘烈。
喊叫聲,慘叫聲,始終縈繞在耳旁,對於普通戰士而言是極大的意志力考驗。
基本都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八路軍並沒有退縮,而是英勇無畏的跟敵人展開殘酷搏鬥。
拼刺刀對於體力消耗極大。
短短十分鐘過去,陣地上的戰士們已經犧牲大半。
“營長再這樣打下去,咱們全都得……全都得拼光。”
敵我實力過於懸殊,鬼子的人數是八路軍的四五倍還要多。
“你他娘別說喪氣話!”三營長憤怒的甩開副營長的手,眼角的餘光瞥向鬼子。
“再這樣拼下去,也根本不可能把敵人打退,也沒辦法完成團長交代的任務,總不能把全連戰士的命都搭在這裡送死吧?”
三營長當然知道此刻的危險,但是現在還沒有等到援助。
在沒有掩護的前提下貿然撤退,很容易給鬼子造成反撲的機會。
所以他們現在只能堅守陣地,沒辦法撤退。
眼看著自己親手培養出來的戰士被鬼子斬殺,三營長憤怒的鑽進刺刀對鬼子發起進攻。
咻!
鬼子胸口處的劃痕就是他最傑出的代表作。
“同志們殺呀,衝!”
“把這幫小鬼子消滅光。”
危急關頭,總算在後方聽到聲若洪鐘的吶喊聲。
三營長感動的熱淚盈眶,要是再等不到援助估計這些士兵都得犧牲。
陣地上回蕩著八路軍生如滔天的吶喊。
緊接著,陣地上再次發動猛烈的炮火攻擊。
負責指揮這次戰鬥的上野大佐更是瞠目結舌:“納尼,支那人難道不害怕傷及無辜嗎?”
此刻鬼子已經完全被他們的氣勢嚇得接連後退,有部分已經放棄抵抗。
三營長總算能帶領部隊從陣地撤出,看到這些傷亡數字後,李雲龍暴跳如雷。
“誰要你逞英雄主義,身為指揮,居然跑到前線拼刺刀,我看你還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三營長心虛地低著頭,心中野味最開始的過失懊悔痛心。
“團長,由於我指揮不當造成損失,您給我處分吧。”
李雲龍氣得吹鬍子瞪眼,嚷著:“你小子想的倒是美,最起碼也得給老子戴罪立功。”
一營跟二營扛住了鬼子的正面進攻,沒想到三營長不到半個小時折損這麼多兵。
李雲龍當然生氣,指著他的鼻子繼續訓斥。
“鬼子今晚可能會發起猛攻,你夠守住第二道防線,如果再出現差錯,老子非得把你腦袋削下來當夜壺使。”
三營長心虛的低著頭,鄭重其事的表示:“保證完成任務。”
畢竟有先前的威脅,小鬼子的飛機也絕對不敢貿然偷襲。
此時的牛島貞雄坐在指揮所裡,正思考著該如何打破局面。
剛才的覆盤工作簡直讓他痛心疾首,今晚將是他反撲的最後時機。
崗村寧次已經接連發了三封電報,催促他儘早完成圍剿工作,牛島貞雄也無可奈何。
他先前攻打支那的首都南京都比這裡要輕鬆,沒想到不過是個兵工廠,地形卻如此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