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逐客令嗎?
於是便也不再耽擱,站起身來拱手抱拳。
“能和黃先生常談,胡某不勝榮幸,若是沒什麼事,某人就先告辭了?”
兩人客套的說了兩句,胡從戎便帶著峰子離開了。
等到二人剛一進屋,胡從戎立刻說道。
“只怕是要有大事發生了!”
這話說的不明不白,讓峰子有些疑惑。
“哥?能有什麼大事發生!”
“這黃老爺家裡守衛森嚴,周圍又都是繁華鬧市,你可別嚇唬我!”
胡從戎嘆了一口氣說道。
“只怕這大事就要發生在黃老爺家裡了!”
只是這樣淺淺的說這一句,胡從戎就叫峰子帶些錢。
兩人離開了黃老爺家的院子。
如同是來到城市之中游玩的過客一般,在廣州繁盛的街頭,十分暢快的到處轉了起來。
過程中難免經過一些酒肆和小攤小販。
每到一處,胡從戎便不放過任何機會,開始向周圍的人打探消息。
但凡是有一丁點日本人的動向,胡從戎都堅決不放過。
沒想到三兩次中,還真就有被衚衕碰上了一點線索。
酒肆之中,有人剛剛從江西過境來到廣州。
那口中便是訴說著這一路以來的見聞。
胡從戎聽著,似乎是有敗兵從上海一路潰退。
還沒等到江西的地界就已經被人衝散了。
一月發生在上海的戰鬥確實很殘忍。
但這並不是關鍵。
聽那人的意思,似乎是有一支商隊在戰亂髮生之時連夜離開了上海。
如今,正和他一路抵達了廣州。
聽到這則消息的胡從戎二話不說,站起身來就離開了酒肆。
峰子在一旁十分不解。
“哥,這酒挺好,喝到一半怎麼就走了?”
胡從戎小聲說道。
“看來,日本鬼子派到上海的間諜已經南下轉移了!”
聽到間諜兩個字,峰子忍不住渾身多做了一下。
“真有啊!沒想到這天底下還真就有這麼陰損的人?”
胡從戎笑了笑。
“咱們兩個不是已經見過了嗎,那個叫梨花的……只不過歸屬的勢力不一樣而已!”
胡從戎心中有了數。
他甚至已經猜到了這隻商隊的首腦究竟是誰。
川島芳子!
這個臭名昭著舍不捨的間諜,實際上是舊時代皇族遺留的子嗣。
因為時局動盪不安,國家岌岌可危,川島芳子作為皇室末代,自然被安上了一個工具人的角色。
她心裡逐漸扭曲,開始報復這個國家和社會。
最近幾年,這個女人一直活躍在上海。
一月發生的那場戰爭,就是她悄無聲息,點燃了導火索。
事情發生以後,傳導方子就立刻轉移南下,試圖在廣州繼續煽動新一輪的問題。
因此胡從戎在聽到酒肆之中有人談論這件事,便立刻猜到和川島芳子有關。
他二話不說,離開了那個酒肆,就是要找機會拿下這個大間諜!
讓胡從戎沒想到的是。
他剛剛離開酒館,回到黃老爺子家中的時候,便聽到了第二條消息。
此時剛一進屋,便聽到黃老爺子和黃子文大少爺正在家中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