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分配他來當這個連隊的隊長。
胡從戎也同樣被轉到了連隊的寢室。
一間寢室大概有四五十平米。
裡面就住著這二十幾人。
每個人的空間都是極其有限的。
所以難免這二十幾個人幾乎是人挨著人。
胡從戎進去以後,便看見他們正在整理自己的著裝。
於是便喊了一聲立定。
這可好,二十多個人沒有一個聽他的。
反倒是把他當做精神病一樣,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胡從戎心中明白,這一是不服氣,二是可能馮教官特意安排的這麼做的。
於是胡從戎大聲的自我介紹。
“我叫胡從戎,是特招黃埔軍校學員,和你們同一年級,從現在開始暫時擔任這個新兵連的連長!”
其實胡從戎自己心裡知道。
他這表面上說是連長,實際上人數也就是一個排。
不過新兵就是這樣。
特別又是黃埔軍校,人數也是更少了。
所以,這樣一來,胡從戎領了二十個人反倒是成了連長。
他原本想靠自己的自我介紹主動拉近和在場之人的距離。
可是沒想到,大家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便又都低下頭去該擦鞋的擦鞋擦槍的擦槍。
胡從戎只得放眼望去。
看了一圈,這二十人裡面大概只有四五個有著軍人的氣質。
剩下的十幾個人,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軍人,而像是文人。
他們有戴著眼鏡的,有正在擦手套的。
這樣的人物在部隊裡,要麼是指導員,要麼是真的娘娘腔。
於是胡從戎便開口問道。
“各位大哥,咱們是不是報一報山門,我想聽聽大家究竟是從何而來的!”
似乎胡從戎的這句話起到了一些效果。
人群之中,有兩個坐在下鋪的大哥同時站起身來。
這兩個人看上去都幾近三十歲,面目剛毅,神情如同是一隻慧眼如炬的飛鷹。
兩人同時出列。
可隨後依舊還是對視了一眼,分出了誰先誰後。
第一個開口的,名叫魏國棟,來自赫赫有名的華北第二師。
而且,人家這位來之前就已經坐到了營長的位置上。
可以說,如果不是要上黃埔軍校,此人的前途早已經是不可限量。
魏國棟說完以後,便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床鋪之上,換下一個人來說。
這第二位,兩個人的年紀差不多,兩人的官職也都差不多。
只不過一個是營長,一個是營指導員。
看樣子兩人還認識。
胡從戎真以為這兩個人是不是都來自於同一個師一個營。
不過胡從戎並不著急去了解他們。
至少他這次打開了所有人的話匣子。
等到這兩位看上去就有些見到地位領先的老大哥說完以後,其他人也立刻開口。
他們紛紛介紹了自己。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來自大學的學生。
和那兩位看上去地位尊崇的老大哥完全不一樣。
學生們自然是文質彬彬,看上去有些文弱。
胡從戎根本想不明白。
為什麼這樣的家國這樣的天下,要把學生教育成這副模樣。
他們如此文質彬彬,甚至可以說是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