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胡從戎到場以後,那兩個餡餅已經把二少爺帶走了。
胡從戎也是有些懵圈。
原本以為就是來了做個證,一句話的事兒。
可是現在看來,似乎還沒有那麼簡單。
他趕緊找黃老爺子問問情況。
黃老爺子少見地陷入到一種呆滯的沉默當中。
開口第一句並不是跟胡從戎解釋當下的情況,而是有些自我懷疑的問道。
“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黃老爺子本應是一位頂天立地大英雄。
可是如今竟然落魄到這副境地。
就連胡從戎看了都是一陣唏噓。
他緩緩開口。
“二少爺,你打算怎麼辦?”
黃老爺子恨恨的哼了一聲。
可能是因為器官有些衰竭的緣故,又加上這一天內連續上火。
黃老爺子哼出一聲來,只感覺到喉嚨和肺子又腫又痛又癢。
忍不住開始咳嗽起來。
連著咳嗽了好幾聲之後才開口說道。
“管他幹什麼,就讓他在巡捕房裡待著去吧!”
胡從戎忍不住苦笑。
“總得問問是什麼原因吧,我就怕這幾天風波動盪,萬一給二少爺扣了一頂什麼帽子,那可真就沒話說了!”
聽聞此言,黃老爺子立刻驚坐而起。
“有道理!還是胡先生諳熟人事!”
“這事兒我必須去找巡捕房問個清楚!”
於是黃老爺子便出了門,坐著黃包車到巡查處去了。
胡從戎原本沒打算再繼續跟蹤此事。
就在他以為這件事要到此為止的時候。
黃老爺子卻突然帶著大少爺和二少爺,急匆匆的跑了回來。
此時定睛一看。
那大少爺和二少爺臉上都有傷。
看樣子應該是在牢房裡被打的不輕。
最關鍵的是,為何黃老爺這麼急匆匆的帶著兩個傷員趕回來?
胡從戎趕緊開口問道。
“怎麼了,是不是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黃老爺子立刻點了點頭。
“我的老天爺,胡老闆你說的實在是太準了!”
旁邊的丫鬟和管家趕緊給他們拿來水。
然後又給兩位少爺帶了一塊大毯子,披在他們肩上以後攙扶著這兩位少爺回到自己房去了。
黃老爺子癱坐在地,管家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只聽得黃老爺子哭天喊地的說道。
“也不知道是造了什麼孽!這兩個人,都被扣上了赤色分子的帽子!”
胡從戎緊皺眉頭。
“赤色?這可是要殺頭的罪名!究竟怎麼回事!該不會和我有關係吧?”
黃老爺子趕緊擺手。
“沒有,胡先生到廣州來的時候根本就沒人知道,再加上我已經給先生做了一個假的證件,所有人都以為你是一個日本大夫!”
“我剛才上街,說是昨天抓住了一夥遊行的人,可是最遊行的人裡面十個有九個全都是知名大學留學生,還有富家子弟!”
“他們背後的勢力實在是太龐大,所以就連巡捕房也惹不起,很快就把人給放了!”
胡從戎緊皺眉頭。
“那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黃老爺子再次長出一口氣。
“媽的!就是因為他們把人給放了,上面又管他們要人,所以就把老二給抓去充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