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姓劉,具體遠房到什麼程度已經沒法兒細想了。
只知道二人確實連著親戚,有血緣關係。
簡單敘了一下舊,嬸子便立刻推開門。
“兩個小子,你們先進來,我這就找老爺家說去!”
胡從戎和瘋子也就自然大大方方邁步而入。
只是二人全部站在院子當中。
左右環顧這才發現。
這哪裡是院子,這分明是後門的小後院。
而且還不一定是後門,或許是哪個偏門的別院。
進了院子便是一條石鋪的小路,兩邊種植著茂盛的花花草草。
草地中央有一口水井。
這也是胡從戎半段這小院子屬於別院的原因。
哪裡有人在自家院子的正門安口水井的?
除此之外,周圍還堆積著一些柴火,柴火附近還有一個不高的小門,不知其內究竟是什麼。
正面之處,是一座二層樓。
可以說是真正的古色古香,一點磚石結構都沒有,完全是木頭搭建的。
但就在這些木頭上,幾乎都用釘子釘上的電線連接了燈光。
天色晚了些,院子裡的燈便微微亮起。
微弱的燈光和燈籠的亮度差不多。
這很符合廣州在這個時代的建築標誌。
古老和現代相結合,看起來反差感極強。
可是對於胡從戎這樣的人來說,這種調調反倒是比較流行的。
二人就老老實實的站在院子裡等。
或許是二人來的時間太過於巧合。
又或許,是兩人進入別人家的宅子有些太過於唐突。
兩人暫定過了一小會兒,胡從戎便聽到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那種皮鞋腳尖踩在地面上,發出疙瘩疙瘩的聲音,在胡從戎的耳中顯得十分明顯。
他立刻拍了拍峰子。
兩人幾乎是同時將手摸在了腰後,那裡正掛著一個王八匣子,隨時準備拉槍開火。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俏麗聲聲如同是小麻雀一樣的姑娘,從二人面前的小樓之中跑了出來。
那姑娘似乎是也沒想過,自己家的後院里居然站著兩個大男人。
一跑而過時,眼神之中充滿錯愕。
臉上那笑盈盈的表情,居然還沒有消散。
直到那姑娘都已經跑出去老遠,滿臉笑容才逐漸轉化為驚訝和好奇。
在遠處也不知躲到什麼位置。
只露出兩個烏黑正亮的眼睛,遠遠的盯著二人。
與此同時,劉嬸子似乎也攙扶著某人從樓裡走了出來。
伴隨著劉嬸子身邊那緩慢身影的,還有一路小跑帶來的歡快笑聲。
胡從戎再次戳了戳自己的下巴。
便看見劉嬸子身邊跑來一個半大小子。
瞧那模樣似乎是十八沒到。
從劉嬸子旁邊跑過以後,留守攙扶的人便立刻抬起柺杖,對男孩兒的大腿後腚打了一下。
“跑什麼?沒規矩!”
那男孩自然是皮實的叫了一聲。
但也已經跑了出來,看到胡從戎二人就如同是沒看到一樣。
一轉頭便發現了躲在遠處的那個姑娘,很快便和姑娘會合了,隨著那姑娘的目光一會忘了過來。
就在這時,劉嬸也已經攙扶著本家老爺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