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從戎臨走之前還將自己的超強飛機留給江席等人。
他知曉大夥兒肯定不會辜負這個飛機和自己的心意。
等到自己回的那天,應該就能看見八路軍也有一批優秀的飛行員了。
胡從戎很期待見到那一日。
一路漫無目的,胡從戎一無所獲。
他走倦了,瞧見一個教堂,決定上去留宿一晚。
教堂裡面安安靜靜的,似乎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胡從戎心底警戒,衣袖中的掌心握住一個袖珍手槍,只要一有不對勁,立馬反擊!
走廊上方的燈昏暗,襯托著整個教堂越發陰森。
突然角落傳來一陣窸窣聲兒。
胡從戎停下腳步,直勾勾的盯著那個聲音發出的地方。
一個腦袋從地底下鬼鬼祟祟的鑽出來。
“誰!”胡從戎大聲呵斥。
一道弱弱的聲兒貓兒似的傳來。
“是我!我是華夏人!”
胡從戎一聽是自己人,收起手槍,小心翼翼的走向那個角落。
映入眼簾的首先就是女孩毛茸茸的腦袋,隨後是女孩那張怯怯的臉。
臉蛋倒是清秀的很,身上穿著學生制服。
齊劉海,圓眼睛,半袖,半裙,一個女大學生。
胡從戎伸出手扶著女孩站起來。
女孩站起來之後膽怯的貓在角落。
胡從戎開口詢問:“你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女大學生張蘭一聽,嘴巴一癟,眼睛立馬盛滿淚水。
胡從戎瞧見她這要哭不哭的樣兒,立馬開口大喊:“別哭!我最受不住女人哭!不準哭!好好回話。我會幫你的。”
張蘭聞言,眨巴眼睛看向胡從戎,好奇的問:“你真的能幫我嗎?”
見這個女大學生不會哭,胡從戎稍稍鬆口氣點點頭。
“放心吧,我厲害的很,說吧,怎麼回事?”
張蘭猶豫了一秒,後咬唇豁出去一般講起來了自己的事兒。
原來她是女校的學生,某一日出去書店買書因有幾分姿色再加上穿著女校的制服是女大學生。
導致她被一個小日本看上了,這個小日本還是一個小長官,想強迫張蘭與其發生關係。
張蘭誓死不從,小日本抬手就給了她好幾個巴掌。
她臉蛋立馬腫得老高。
張蘭瘋了,不斷掙扎。
期間找到機會,張蘭惡狠狠的咬了他一口,小日本痛的嗷嗷叫,放開了對張蘭的禁錮,張蘭趁機爬起來就趕緊逃走。
她東躲西躲,不敢露面。
這事兒至今已經過去好幾日了,但那個小日本狗很記仇,一直在尋找她的下落,揚言要弄死她。
張蘭不敢回去,就躲在教堂這個暗室內。
身上沒有乾糧沒有水,這幾天張蘭就吃樹皮,喝雨水度日過活。
胡從戎聽得一頓火大,雙手握成拳頭,恨不得現在就打死這些日本狗。
華夏土地,他們這些入侵者如此膽大妄為,肆無忌憚,目無王法,簡直太欺人太甚!
身邊的張蘭講述完自己的悲慘事情之後忍不住委屈哭泣。
她豆大的淚珠嘩啦啦的往下落,無聲的哭泣,淚水糊了她滿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