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從戎認為他們是官匪一夥。
胡從戎帶著忐忑的心情回到家裡,在手提箱中取出了五根金條放進抽屜裡。
接著,他拿起一把小刀,仔細地檢查了手提箱的內外。
他注意到手提箱外面包著的牛皮下藏著一疊宣紙。
胡從戎將宣紙小心地展開,這是一幅巨大的書法作品,紙上龍飛鳳舞,字跡優美而磅礴。
胡從戎不是藝術專家,但他能感受到這幅作品的獨特魅力。
“張雨蘭這老頭到底想幹嘛?難道他認為這張宣紙值三十根金條?”胡從戎自言自語地說道。
雖然他對文物欣賞並不精通,但他也知道文物價值的不可估量。
他在心裡想到,也許這幅作品確實有些不同尋常之處。
兩條狗跑到床邊,泰迪太矮了,看不到宣紙上的字,而大黃狗則盯著宣紙上的字眯著眼睛。
“你覺得這幅字寫得怎麼樣?值不值錢?”胡從戎認真地問著大黃狗。
大黃狗點了點頭,然後搖了搖尾巴,彷彿回答了他的問題。
胡從戎接下來帶著嬌睇走向白梅小學的路上。
嬌睇已經哭得眼淚都流乾了。
“爹,我不想去上學,我可以在家裡幫你做家務,洗衣服。
”嬌睇邊哭邊求著。
以前她想要什麼東西或玩耍,只需要稍微撒嬌一下,胡從戎就會滿足她的要求。
但這次,無論嬌睇怎麼哭,胡從戎都沒有動搖,堅決要送她去學校。
“如果你不去上學,那以後就不要叫我爹了!”胡從戎嚴厲地說道,嬌睇再也不敢開口。
白梅小學原本是俄國人在修建鐵路時為鐵路職工子女設立的學校,日本佔領哈爾濱後更名為白梅小學。
這是哈爾濱最好的學校之一。
當胡從戎和嬌睇到達學校門口時,他們看到許多孩子揹著書包向站在門口的老師鞠躬,然後進入學校。
對於今年新入學的孩子們來說,他們正等待著順利進入學校的時刻。
胡從戎注視著準備上學的孩子們,他注意到在這些孩子中,只有一兩個是女孩。
在一般家庭,七八歲的孩子早已開始幫忙家務,而女孩子在十四、五歲左右就會離開家嫁人。
所以,把女孩子送去學校讀書的情況並不常見。
胡從戎心裡明白,儘管嬌睇現在感到不適應,但接受教育對她的未來將是至關重要的。
他希望嬌睇能夠通過學校的教育,獲得更好的機會和更廣闊的發展空間。
胡從戎和嬌睇來到學校門口,他蹲下身子,輕聲安慰著嬌睇,但她仍然不願意前進,只是揹著書包呆呆地站在原地。
胡從戎握住她的手,強行拖著她朝大門走去。
之前,胡從戎已經辦理了所有入學手續,今天只需點名便可直接進入學校。
他囑咐嬌睇放學後不要在外面玩耍,一定要記得回家的路。
如果有人敢欺負她,就告訴對方她有個勇敢的父親,能摧毀任何欺凌者!
嬌睇滿眼恐懼地望著大門,完全沒有聽進胡從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