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勇彷彿覺醒了白眼血脈,對著這中年人直翻白眼,
‘你小子,你才黑呢,你全家都黑。’
中年人也沒有生氣,笑哈哈道,
‘你這段時間幹啥了,怎麼黑了這麼多?’
見老劉沒有回話,繼續開口道,
‘這樣,你上次不是惦記著我那一瓶酒,旁邊的那瓶送你了。’
當聽到前半部分,劉勇眼前一亮,可聽到後半段,眼神從剛開始的明亮到暗淡,嘴裡罵道,
‘去你的,我才不喝藥酒呢。’
中年人哈哈直笑,拍了拍老劉,對著身後的幾人笑道,
‘來,這邊坐。’
說完帶著幾人來到一張空的飯桌旁,
劉勇可沒有慣著這中年人,直接走到前臺,見沒人,也沒有客氣直接走到裡面,從酒櫃拿到自己垂涎已久茅子。
中年人看著老劉往裡面走去,心裡咯噔一聲,這可是自己珍藏的老酒,這下子被這劉黑子糟蹋了,對著幾人道,
‘你們先看看菜單,我去去就來。’
李柔看著中年人消失背影,回想起剛才與老劉隨意的樣子,不由發問,
‘小寶,你也認識?’
小寶搖搖頭,自己那裡認識,這還是自己第二次來,上一次也是在這裡打宵夜的。
很快就見到老劉滿面春風的走回來,手裡多了一瓶酒,看其包裝就知道是老茅臺,
而身後跟著一臉苦澀的中年人,生無可戀的跟在身後。
劉勇對著小寶揚了揚勝利品,笑嘻嘻道,
‘這一次,我們有口福了,哈哈。’
小寶見到如此熟悉的包裝,想起那味道,口齒生津,嚥了咽口水,這一次天王老子來了,也阻止不了自己喝酒的慾望。
中年人聽見那得勝回來的話語,咬牙切齒的,想自己給自己掌嘴,拿出一個小本本,給劉黑子狠狠記上一筆。
沒多一會,老劉點了幾個小菜,這才慢悠悠的對中年人開口,
‘我說老李,咋這麼磨嘰,去哪一個分酒器來。’
老李白了一眼這劉黑子,這才轉身拿出專用酒杯跟分酒器。
聽著那開瓶的聲音,自己心都快血流不止了,當酒香飄出,嚥了咽口水,還別說老酒就是香。
旁邊桌的幾人,聞到這酒香,齊齊嚥了咽口水,大喊道,
‘老李,老李,旁邊桌的喝什麼酒,這麼香,麻溜的給我上一瓶。’
老李聽見這話,心更碎了,這老酒自己才弄到一瓶,哪裡還有,沒好氣道,
‘沒,沒了。’說完也不管其他人異樣的眼神,轉身走進裡面生悶氣去了。
老劉倒了一半,剩下一半用瓶蓋扭好,站起來,也走進裡面。
剛走進就見到老李正清理酒櫃呢,來到前臺清咳幾聲,
‘老李,咋啦?哭鼻子了?’
老李頭也不轉開口,
‘去你的。’
劉勇沒有理會,哈哈笑道,
‘給,你的酒,剩下一半給你留著。’說完就把酒瓶放在前臺櫃子上。
老李一聽,麻溜的轉身,看了一眼,搖搖頭,
‘不了,等下次我去在弄多幾瓶,這瓶等下把單給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