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後遺症,現在看東西都有重影的感覺,甩了甩頭,這才看清對床空無一人,
撓了撓頭,自己睡著前還記得小寶回來了,怎麼現在人影不見了呢?難道是自己醉後看到的幻覺?
劉勇此時正陷入自我懷疑中,許久,這才下床,艱難的穿上拖鞋,一步三搖的往休息艙門走去。
仔細去看的話,劉勇此時走的不是直線,而是彎彎曲曲的,有點像大師級狂草書法筆行。
等劉勇推門走出時,小寶正藉著月光,翹白蝶貝呢。
剛推門走出,剛好看見有兩個身影正坐在船舷邊,肩頭一抖一抖的,貌似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擦了擦眼,再次望去時,這一次又變成了一個,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可不敢繼續往前走了,要是失足跌入海,打窩,那真的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只能扶住門框,大喊道,
“那誰?在幹什麼呢?”
寧靜的夜空,外加烏漆麻黑的,突然傳出聲音,膽子小的人,會不會嚇得失禁?
小寶正全神貫注的翹貝殼,突然背後傳出聲音,嚇得一個激靈,轉頭看過去,擦了擦眼睛,這才看清老劉正衣衫不整的站在休息艙門,
疑惑的站起來,往休息艙走去,沒一會,就走到老劉面前,疑惑道,
“我的天神爺咧,你這是咋啦?睡夢中被人強暴了?”
劉勇揉了揉發暈的腦袋,閉上眼睛,才感覺感受一點,聞言,有點大舌頭道,
“你,你在搞哈呢?”
小寶無奈,只好把老劉攙扶進休息艙,沒好氣道,
“又愛喝酒,酒量又死,真的服了你了,趕緊睡吧,我等會就進來。”
劉勇掙扎一番,
“那,那個,我不進去。”
小寶一愣,這是啥子情況?上下打量一番對方,
“咋啦?你是打算人行打窩?”
劉勇已經沒有力氣跟這小子鬥嘴,有氣沒力道,
“那,那個,人,人有三急,扶我去,去廁所。”
小寶直翻白眼,懶人死尿多哇,一臉嫌棄的攙扶住老劉,就往一旁的衛生間走去。
在旱鴨子號,只有一個公共廁所,另一個是浴室。
片刻後,老劉一臉舒服的樣子,扶著牆壁走出來,見到小寶還在門口等待,笑著道,
“可,可以了。”
小寶無奈的又攙扶住對方,往休息艙走去。
路上老劉詢問道,
“這,這麼晚了,怎,怎麼還不睡?”
小寶笑了笑,也沒有解釋,而是一臉神秘道,
“明天你就知道了,嘿嘿。”
把老劉攙扶進休息艙,讓其繼續躺下醒酒,緊接著臨出門時,叮囑道,
“你快睡吧,我等會進來。”
說完看了一眼老劉,得到答覆後,這才推門走出休息艙,心裡想著白蝶貝,腳步不由加快幾步。
蹲下來,繼續吧剩下的幾個白蝶貝撬開,看著八個被強行打開的白蝶貝,每一個白蝶貝都有好幾顆珍珠,
這些珍珠出奇的不是白色,而是有淡淡的金黃色,如同黃金使用久了,沒有了光澤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