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吧?”
杉山源看到電報後,第一個反應就是這電報是編造的。
廣島可是武士道宣傳最好的片區之一,要不然也不會建立那麼多兵工廠,也不會成為第一批甲種師團的選拔地。
谷壽夫更是皇國精英,不然也不會早早的被提拔為中將。
這樣的人能叛變?
杉山源第一個不信。
他立刻來到電報室。
“給我呼叫第五和第六師團,我要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杉山源怒氣衝衝的說道。
電報員不敢怠慢,連忙呼叫第五和第六師團。
可是嘗試了所有的信號,就是聯繫不上。
等了半天的杉山源越發煩躁,直接給第一軍的總司令寺內壽一打電話,讓寺內壽一查查這兩個師團的情況。
寺內壽一一聽也坐不住了。
最忠誠的甲等師團叛亂?
要知道土橋叛逃的事情可還沒過去呢。
土橋的家人全都被就地處死了,土橋本人的親戚,朋友,同學,鄰居,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波及。
一部分關係好的,直接剝奪一切職務關進監獄。
剩下的也要被流放到邊陲小島。
提拔過土橋的幾任領導全都被通報批評,有的人甚至被直接降職。
就連他,也跟著背了一個處分。
誰讓他是古橋的直屬長官呢。
土橋上學期間的老師和校長,全都丟了工作。
甚至他小學時候的校長,一個六十多歲的退休老頭,都被髮了一把步槍,派到瓜島啃樹皮去了。
這件事的餘波還沒有完全過去,如果真的坐實了,谷壽夫叛亂,寺內壽一敢肯定,自己絕對完蛋了。
手下兩個中將叛亂。
官職一降到底都是輕的。
很大可能需要切腹謝罪。
寺內壽一一邊在內心大罵谷壽夫,一邊聯繫派出去的各個部隊。
結果,一個都聯繫不上。
寺內壽一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讓獨立航空大隊沿著谷壽夫的行進路線去偵查,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寺內壽一下了死命令。
一定要找到谷壽夫。
至少要證明谷壽夫沒有投敵。
否則他就完蛋了。
現在,他寧可是谷壽夫被人打死了,整個第五師團全滅。
這樣,他還可以把鍋全都推到谷壽夫的身上。
如果谷壽夫真的叛逃,他就可以給自己選墓地了。
“你可一定要被打死啊!”
寺內壽一暗暗祈禱。
兩架偵察機沿著谷壽夫的行進路線開始搜查。
這兩架偵察機的速度很快,只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就飛到了谷壽夫最後發報的地點。
然後以這裡為圓心向周圍尋找。
搜索了一圈,兩架偵察機忽然發現西南方好像有一個車隊。
“這裡怎麼會有車隊?難道是撤退下來的自己人?”
兩架偵察機降低了高度,準備偵查一二。
等靠近之後,這兩架偵察機驚愕的發現,這是一個奇怪的車隊。
車子的地盤看起來像是卡車,但是經過了一番改造。
車廂的位置,安裝了一種奇怪的武器。
看起來像是小口徑機炮,但卻是四聯裝的。
炮管很長。
所有的炮口全都對準了空中。
“這是什麼東西?”
兩個偵察機飛行員專門進行過訓練。
他們認識所有己方載具的俯視和側面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