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筱冢一男都懵了。
他本來以為,一個師團的傷亡,已經就算是極限了。
甚至,他已經做好了,總傷亡5萬的準備。
只要不高於這個標準,他都有辦法遮掩過去。
但萬萬沒想到,事情居然糜爛到這種程度。
總傷亡數已經達到了52萬。
比他的心理預期足足擴大了十倍。
而且,這傷亡的可全都是日本兵。
不是那些混成旅。
哪怕只是二線和三線部隊。
這種級別的傷亡也可以稱得上是毀滅級的。
如果他真的敢把這個傷亡數字報上去。
天皇能親自拎著刀過來砍他。
此時筱冢一男的腦子嗡嗡直響,一片混亂。
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聽筒裡突然傳來了喊聲。
“藤井,你幹什麼,我只是向筱冢司令官例行報告,你想毀滅罪證嗎?”
“你個叛徒,帝國絕對不會饒恕你的!”
緊接著就是砰砰砰的槍聲。
隨後,信號中斷了。
“喂?喂!八嘎!”
筱冢一男恨恨的將聽筒扔到了桌子上。
他就算是再笨也能推測出那邊出了問題。
魏武口中的藤井是25師團的師團長。
是從上面空降下來的。
並不是他們原本利益集團中的一員,如果裡面誰最有可能出問題,無疑是藤井無疑。
現在,那邊響起了槍聲,必然是東野武在彙報情況的時候,被藤井知道了。
藤井想要殺人滅口。
掩蓋罪責。
一瞬間,筱冢一男就在腦子裡聯想出了一部懸疑權謀宮鬥諜戰大片。
他想要立刻知道那邊的情況。
但又不敢發報,怕干擾那邊的魏武。
只能焦急的在電報室兜圈子。
掛斷通訊之後,魏武將槍收了起來。
讓配合演戲的人退了出去,繼續和老李吃火鍋。
一直吃到天色傍晚,魏武這才抹了抹嘴,讓電報員明碼呼叫了筱冢一男。
筱冢一男都快急瘋了。
看到來電,立刻搶過了話筒。
“東野君,情況怎麼樣?”
“筱冢司令官,我向你彙報真實情況的事情,被藤井師團長髮現了。”
“他勾結了幾個師團長要幹掉我,隨後,向大本營舉報你剛愎自用,擅自調動軍隊,導致損失慘重,逼迫你辭職。他好趁機上位。”
“我被迫反擊,不小心將他擊殺了,請司令官責罰。”
魏武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殺的好,殺的好。”
聽到魏武這麼一說,筱冢一男非但沒生氣,反而拍著腿叫好。
藤井根本就不是他一手提拔出來的利益集團成員。
而是,上面為了摻沙子空降過來的。
目的就是監視和鉗制。
雖然,之前一直用錢和利益收買。
但誰知道,對方心底藏了什麼小心意。
萬一這傢伙吞了利益反手舉報自己呢?
反正筱冢一男自問自己是做的出來的。
推己及人,他必然覺得藤井也能做出這種事情。
正是由於這種原因,他對魏武說的那番話深信不疑。
而且,最要命的是魏武所說的計劃是完全可以實行的。
就以藤井那個傢伙的立場,他要是真的把這件事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