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動靜?”
司機扔掉菸蒂,走向灌木準備查看情況。
“汪汪汪——”
狗叫聲繼續從灌木後傳出來,灌木還晃動了幾下。
似乎真的有一條狗在裡面。
聽到狗叫聲,司機的內心放鬆了一大半。
因為大門是鐵藝的,所以,一些小狗是能從縫隙裡鑽進來的。
在這裡,偶爾還是能看到小貓小狗的。
上一次,他就在這個院子裡看到過一隻迷路的小狗。
“女主人不喜歡狗,還是早點處理了比較好。”
司機想著,快走了兩步,準備將狗趕走。
他剛剛靠近灌木叢,忽然從灌木叢後面鑽出來兩個身影。
兩個人一左一右,抓住了他的胳膊。
司機感覺後膝蓋被人踢了一腳,直接跪在了地上。
“八嘎,”司機剛想出聲,就被人直接捂住了嘴巴。
與此同時,一把匕首頂住了他的脖子。
“不想死就別出聲,聽明白了嗎?”
一個壯漢用匕首頂著司機的脖子,冷聲問道。
匕首微微用力,皮膚被割破,粘稠的鮮血流淌了出來。
感受到脖子上的刺痛,司機清楚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他感覺,死亡與自己就只有一步之隔。
如果不配合,下一秒他就會掛掉。
司機原本以為自己是個硬漢,可以坦然赴死。
但當死亡真的靠近的時候,他發現自己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堅強。
他渾身顫抖,連連點頭,表示自己願意配合。
“你叫什麼名字,身份是什麼?”
佐藤賢二鬆開手,輕聲問道。
“我叫龜田小次郎,是秋田家的司機。”
司機小聲說道。
“秋田家?你家家主是誰?”
魏武聞言,心中一動,連忙問道。
“秋田直人,我家主人就是秋田直人,華東戰區牟口總司令的幕僚長。”
司機連忙說道。
聽到這個名字,魏武眼前一亮。
秋田直人正是和姐夫爭職位的三個人之一。
華東區司令部,他可沒資格進去。
如果對方不出來,他還真靠近不了。
原本他還犯愁,怎麼去接近這個秋田直人。
結果,得來全不費工夫,竟然在這裡碰上了。
“你是秋田直人的司機?他來這裡幹嘛?這裡不是坂上智貴的外宅嗎?”
魏武問道。
“沒錯,這裡是坂上大佐的外宅,但我們家主就喜歡這口,每次出來,只要坂上大佐不在,他就會過來。”
司機連忙說道。
司機的回答讓魏武愣住了。
他沒想到,秋田直人居然還有這種愛好。
竟然和坂上智貴是同道中人。
早知道,昨天就應該過來的。
不過現在好像也不算太晚。
“秋田直人還在上面嗎?”
魏武問道。
“在的,一般都是等晚上坂上大佐快回來的時候離開。”
司機說道。
“捆好了,留下兩個看著,剩下的人跟我上去看看。”
魏武說道。
眾人分成兩組,一組留下來看著司機,剩下的人跟著魏武悄悄的進入了主屋。
這裡的主人也知道和秋田的事情不能洩露出去,所以,每次秋田來的時候,都會把僕人支出去,直到晚上坂上回來,才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