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魏武是在四國飯店過的夜。
早上起來的時候,新恆環奈如同新婚的小妻子一樣,幫魏武穿戴好了衣服。
“可以退出軍隊嗎?我讓我爸爸給你安排一個社長的職位練練手。”
新恆環奈問道。
“如果我就這麼進入你家的話,你父親會覺得我是吃軟飯的。”
“我得在軍隊中闖出一番名望出來,至少要坐到戰區司令。”
“這樣,才能證明我的能力。”
“你的父親才不會看輕我。”
魏武大義凜然的說道。
他是不會離開前線的,否則還怎麼倒賣物資?
如果是一般人,聽到魏武這話,會嗤之以鼻。
整個日本鼎盛時期才幾個戰區司令?
哪個不是嫡系出身?
魏武雖然是東大出來的,但和那些嫡系差的還遠。
能力再高,也不可能爬到那個位置。
一道無形的天花板,天然的將人隔開了。
但新恆環奈卻並不這麼想。
“戰區司令嗎?”她默默的唸叨了兩遍這個詞。
“我明白了,我會幫東野君實現夢想的。”
接下來幾天,魏武一直陪著新恆環奈在城裡閒逛。
閒暇的時候,就灌注一些攝影的知識。
讓新恆環奈直呼吃不了。
兩人一直在城內盤桓到時間將近,新恆環奈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臨走之前,還將自己的一套首飾,留給魏武做信物。
魏武摸了摸自己兜裡的手錶和鐲子,又看了看手中的檀木盒。
本來他是來送禮的,怎麼手裡的東西,越來越多了呢?
將新恆環奈送上專列,魏武這才回到家裡。
剛把東西放好,幕僚長佐藤賢二就進來了。
“大隊長,野田聯隊長讓您去一趟。”
“野田找我?什麼事?”
魏武好奇。
野田是他的頂頭上司,八聯隊的聯隊長。
“不知道,不過傳令的是賈正義,看樣子好像氣勢洶洶的。”
佐藤說道。
“怎麼又是這傢伙?”
魏武皺了皺眉頭。
這個賈正義就像是喪門星一樣,每次來都沒什麼好事兒。
不過,現在他有了新恆環奈照著,倒也不怎麼害怕。
直接開車來到了聯隊隊部。
“聯隊長,您找我?”
魏武問道。
“東野大尉,現在有人舉報你翫忽職守。”
野田聯隊長坐直了身體,淡淡的說道。
賈正義則在旁邊,幫野田打著扇子。
“請問聯隊長,我哪裡翫忽職守了?光憑說可是不行的,得有證據。”
如果是正常的日本,下層軍官是絕對不敢跟長官這麼說話的。
但魏武不一樣。
上面下面都有人。
一個聯隊長他還不放在眼裡。
“太君,你看他還狡辯,昨天抗聯偷襲了賈家莊,打死了十幾名保安團士兵。”
“賈家莊就是他的防區,這裡出了抗聯,不是他翫忽職守是什麼?”
賈正義在一旁煽風點火。
聽到賈正義這麼一說,魏武明白了。
賈家莊是賈正義的老家。
那裡還真是他的防區。
因為他不怎麼管事,賈家莊幾乎就沒去過。
現在賈家莊被偷襲了,賈正義肯定會怨恨自己。
仗著自己的身份,想要告他一次。
給自己找點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