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如何,你們自己考慮吧。”
魏武說完,自顧自的去吃烤兔子去了,留下鍾叔和楊廣業在原地。
兩人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鍾叔先開口。
“他的話能信嗎?”
“別管能不能信,先把武器拿到手再說,他是我們現在能接觸到的唯一的武器源,如果沒有他,我們將會更困難,連子彈都補充不上,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比現在更糟糕了。”
楊廣業嘆息了一聲。
“也是。”
鍾叔跟著嘆息了一聲。
他對於隊伍的情況可是十分的清楚。
日本人佔據這裡已經8年了。
經過歷次掃蕩,根據地的情況很糟糕。
缺吃少穿,人員補充困難。
最重要的是,武器和藥品極其缺乏。
每一顆子彈都要省著用。
有的時候,子彈甚至比人命更珍貴。
為了節約寶貴的子彈,還需要用人命去拼。
普通子彈都是如此,更何況更珍貴的炸藥。
至於擲彈筒,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如果能得到魏武這個貨源,根據地的情況將會大為改善。
別的不說,至少,能保證每個人都能拿到一杆槍。
“瑪德,幹了。反正都是打漢奸,打鬼子。”
楊廣業將帽子摔在了地上。
“看來,你們做好了決定,祝我們合作愉快。”
魏武走了過來,端來了兩杯清酒。
“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除了武器之外,再給你們500斤大米,50個罐頭,20瓶酒。”
“當然了,這些東西不是白給你們的,還要麻煩你們配合我們再演一場。”
“怎麼演?”
“這樣就行……”
魏武啃完烤兔子,帶隊返回了城內。
到了城內之後,魏武先來到照相館,將照片清洗了兩份。
一份走軍內郵政系統,郵寄給新恆環奈。
另外一份,則由他親自帶著來到了頂頭上司野田浩二的聯隊部。
“聯隊長,向您報告一個悲痛的消息,我們在野外遇到了反滿抗日分子的無恥偷襲,賈團長身先士卒,率領部下英勇戰鬥,最終不幸中彈身亡,這是他的配槍。”
魏武說著,將賈正義的盒子炮放到了野田聯隊長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