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對泥哥,更是一點都不手軟。
如果馬特敢用強,直接套上麻袋,拖進巷子裡就是一頓胖揍。
在馬特這些人眼裡,亞洲人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想要指認兇手都做不到。
如果弄急了,小命不保。
馬特就看到隔壁連一個泥哥,因為太過火了,直接被刺瞎雙眼,割掉舌頭,斷手斷腳扔到了巷子裡。
被發現的時候,身上已經長蛆蟲了。
但發現了又有什麼辦法呢?
這個時代根本就沒有攝像頭,連證據都沒有。
被打了悶棍只能自認倒黴。
哪怕你明知道是風紀警察做的。
上去質問,人家一推二六五就說不知道,你又有什麼辦法。
最多再來一個紅豆泥私密馬賽,最後一個九十度鞠躬,一了百了。
主打一個我都道歉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米國雖然霸道,但也沒到了需要為幾個底層黑人出頭的地步。
基本上就當做看不見。
因此,普通的米國底層士兵,雖然跋扈,但也只是在一定程度之內,還不敢太肆意妄為。
馬特轉悠了幾圈,發現沒有人上鉤無奈的準備回軍營。
然而,就在他準備回去的時候,他感覺褲子被人拉了一下。
他回頭一看,是一個樣貌有些清秀的小女孩。
梳著短髮,胸口鼓脹,但穿的卻是男士校服,下面是齊膝短褲,配著黑絲過膝襪。
“你是在找可以深入交流的JK嗎?沒用的,你們在她們間的名聲爛透了,沒有人願意找你的。”
那個人說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
馬特皺著眉頭,他的火氣很大,如果對方不給他一個說法,他不介意讓對方嚐嚐砂缽大的拳頭。
“我知道一個地方,不光可以做你想的那種事情,還有錢拿。”
那人說道。
“還有這種好事?地方在哪?”
馬特愣住了。
“想知道嗎?跟我來。”
在那人的引領下,馬特進入了一棟二層別墅。
在別墅裡,有大概十多個人。
有的舉著反光板,有的舉著話筒,還有的扛著攝像機。
儼然就是一個電影的拍攝現場。
一個導演模樣的人走了過來。
看了看馬特這才說道:“脫了褲子檢查一下,別和那幾個一樣,古樹皮三寸丁,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我們要拍的是藝術片,要漂亮!”
導演不耐煩的說道。
“現在嗎?”馬特看到這麼多人,有些遲疑。
“如果通過了,這些錢就是你的!”
導演拿出了幾張美刀在馬特面前晃了晃。
看到綠油油的富蘭克林,馬特激動的舔了舔嘴唇。
只要錢到位,別說脫褲子了,裸奔都行。
馬特立刻照做了。
“還行。”
“來試一場戲,既然你是安倍帶來的,那這場戲就由你和安倍主演吧。”
導演示意了一下。
那個帶著馬特來的清秀“小女生”開始脫衣服。
“你是男的?這,這怎麼弄?”
馬特懵了。
“什麼男的?這叫扶她,沒看見這半球嘛,多飽滿。”
“至少E。”
“快點上,時間就是金錢,你還想不想要報酬了?”
導演一把將馬特推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