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士兵的一頓操作讓這些剛剛趕過來的日本士兵都懵了。
不是說要抓緊渡河,馳援關東軍輔助作戰嗎?
這是幹什麼?
很多士兵都不太習慣,一時間無所適從。
很多人臉皮很薄,不好意思拒絕,在大阪商販們熱情的推銷下,亂了方寸,不知道該怎麼辦。
而且,大阪商販們的推銷話術正中他們的內心。
“你也不想自己戰死戰場,你的老婆獨守空房吧?”
很多人已經開始順從的摸口袋了。
“你們在幹什麼?”
一輛小車開了過來,一個穿著少將制服的軍官從車上跳了下來,呵斥道。
很多士兵聽到軍官的呵斥變得畏首畏尾起來。
有一些已經開始掏兜的士兵又把手抽了出來。
“你們是哪部分的?都幹什麼呢?你們的主官是怎麼教育你們的?”
那個少將怒氣衝衝的衝了過來,指著這些大阪小販大罵。
“我們只是給他們一點必要的幫助。”
一個大阪小販連忙說道。
“八嘎!”那個少將掄圓了胳膊,給了那個小販一記耳光。
“你敢打我?”那個大阪小販捂著臉,“我們師團長都沒打我!”
“我就替你們師團長教訓教訓你!”
那個少將沒想到一個大兵居然還敢還嘴。
怒急攻心,掄起胳膊又要動手。
然而就在這時,不遠處響起了一聲槍響。
砰!
眾人順著聲音望了過去。
不遠處高臺上,魏武舉起了手中的手槍。
槍口還冒著硝煙。
“讓開,讓開。”
幾十個士兵將人群分開,魏武帶著眾人來到了事發地點。
“長官!”
看到魏武的領章,那個少將連忙敬禮。
在日本這個等級森嚴的國家,下級看到上級必須行禮,這是最基本的常識。
“啪!”
魏武沒先說話,而是給了那個少將一個耳光。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想替我教訓手下,你配鑰匙嗎?配幾把?!”
魏武說著,反手又是一記耳光。
啪!
那個少將的臉頓時紅腫起來。
但那個少將絲毫不敢亂動,只能低著頭,嘴裡連聲說道:“嗨。”
“你過來。”
魏武指了指,那個捱打的大阪士兵。
“師團長。”
那個大阪士兵跑了過來。
“我們大阪人講究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既然他打了你,你就全都還回來,他怎麼打你的,你就怎麼還回去。”
魏武說道。
“嗨!”
那個大阪士兵頓時興奮了。
他只是一個大頭兵,平時只有捱打的份,沒有打人的份。
別說將軍,佐官,連尉官他們一般都說不上話。
現在,居然有一個機會能讓他打將軍。
這以後說出去多有面子。
這個逼他能吹一輩子。
那個大阪士兵放下了手中的籃子,開始挽袖子,準備大幹一場。
那個少將也是華族出身,自認身份尊貴。
普通的庶民連碰他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居然要被一個大頭兵打耳光。
這對於他來說是天大的恥辱。
“你敢!”
少將臉色驟變,大聲喊道。
“不聽話,給我控制好了。”
魏武一揮手。
他身後的士兵紛紛舉起了手中的步槍,瞄準了那個少將。
甚至還有兩個士兵將步槍頂在了少將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