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可能是叛徒!”
下一秒,土橋否定了這個結論。
他土橋家世代忠良,怎麼可能是叛徒。
他不能讓土橋家蒙羞,他要用鮮血洗刷恥辱。
他要證明自己!
“放火!燒橋!”
土橋一次郎親自下了命令。
“司令官,橋上還有咱們的人。”
一個副官小聲提醒道。
“八嘎!”
土橋對著副官就是一個大逼簍子。
“讓八路衝過來了,你們負責嗎?為帝國盡忠的時候到了,給我燒!”
在土橋的命令下,江邊的浮橋被點燃了。
為了燒的快一點,土橋甚至讓人往浮橋上澆上了寶貴的汽油。
呼!
熊熊烈焰燃燒了起來。
三座浮橋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不少日軍被大火波及,變成了燃燒的火人。
他們紛紛跳下江水裡,想要逃命。
然而,這種情況下,哪怕跳入江水裡,不死也是半殘。
再加上江水湍急,不少人渾身上下又掛滿了裝備口糧。
跳入江水裡,就一個勁的往下沉。
水性好的,還能脫下裝備,游到江對岸。
水性差一點的,或者慌亂的,直接就沉到江底淹死了。
長橋後面的日軍還好一些,烈焰距離他們有一段距離。
他們可以從容的脫下裝備,跳進江水裡。
讓他們退回到岸邊那是不可能的。
八路的戰車越來越近,大量的日軍被擠壓在岸邊,動彈不得。
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跳進江水裡,游到對岸去。
大批的日軍就像是下餃子一樣,不管會不會水,都往長江裡跳。
運氣好的,就能游到江對面,和友軍會合,活下來。
運氣不好,就直接沉在江底,成為養育魚群的養料。
“記得提醒我,今年不吃江魚了。”
魏武放下望遠鏡說道。
“明白了。”
佐藤點頭,翻開小本子記錄了下來。
“對了,記得把戰報整理出來,我們一定要比土橋先把戰報發給大本營。”
魏武叮囑道。
這次12軍損失慘重,必須有人為此負責。
而率先提交戰報的人,將佔領先機。
魏武現在要做的就是搶先發戰報,牢牢的握住輿論的主動權。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