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官,要不咱們先撤回去,準備充足了再來?”
一個參謀小心建議道。
他已經兩天沒睡好覺了。
身上全是被蚊子叮的大包,腫的如同豬頭。
要不是牟口沒下令,他早就溜回去了。
現在,他藉口士兵減員要求回去準備,未嘗沒有滿足自己的私利的想法。
但牟口現在根本就不能回去。
一旦回去,就意味著,他要成為整個陸軍恥笑的對象。
現在,整個陸軍在東南亞勢如破竹。
他要是因為蚊子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還有臉見人嗎?
這個中將搞不好就做到頭了。
大本營甚至可能直接把他轉到預備役,去學校當教官。
這對於他來說,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所以,他是絕對不可能退出的。
至於那些患病士兵?
再苦一苦吧。
牛肉都吃了,這點困難都忍受不了?
到了你們為帝國盡忠的時候了。
“所有人繼續出發,感覺堅持不了,就切腹自盡。自己做不到的,就找聯隊長幫忙。”
牟口冷冰冰的說道。
“是。”
參謀看到牟口冷冰冰的樣子,參謀知道這事是無法改變的了,便下去繼續傳達命令去了。
聽到命令後,士兵們無精打采的站起來,繼續趕路。
士兵心裡帶著怨氣,行事就變得偏激極端。
他們不敢對牟口動手,便去針對拖著物資的水牛。
臨近中午的時候,跌死的水牛數量比昨天增長了三倍。
牟口看著大批跌死的牛無可奈何。
他知道,這種時刻,士兵們需要一個發洩的口子。
如果一味的阻攔,下一次跌死的可能就不是牛,而是他了。
“算了,吃點就吃點吧,反正買的足夠多。”
牟口想到。
很多士兵開始吃肉。
這是他們一天之中少有的快樂的時刻。
自從出生以來,他們還從未如此暢快的吃過牛肉。
很多人想著,要是平時能有這種待遇就好了。
吃完了飯,眾人開始休息。
等下午再次啟程的時候,很多人感覺昏昏沉沉的。
眼睛發花,呼吸困難,腹部脹痛,難受不已。
不過,他們基本沒有上報的。
基本上都覺得是這幾天晚上沒睡好,再加上晚上雨林溼熱,導致自己偶染風寒。
只要好好休息兩天就好了。
很多人都沒怎麼在意。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越來越多的人感覺到身體痠軟難受,只能靠意志力強撐著。
甚至不少人連吃肉的胃口都沒有了。
草草的吃了幾口,就躺下睡覺了。
將這些看在眼裡,牟口非但沒有擔心,反而開心起來。
他認為,這是這些士兵短時間吃了大量的牛肉,導致的傷食。
這不是什麼壞事,反而能節省大量的水牛。
等到了印度次大陸,戰事結束之後,那些水牛還能轉手賣掉,又是一筆額外的收入。
牟口的心情反倒好了不少。
甚至還多吃幾塊牛肉。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再次準備出發的時候。
參謀臉色慌張的說道:“司令官,患病士兵速度急速增加,昨天患病士兵增加到3000多人,他們很多人都高燒不退,腹瀉不止,根本無法行軍。如果帶上他們,我們就得花6000人照顧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