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傅雲霄讓她進門,那她就放心大膽的進門了。
等到把所有的窗簾都拉開之後,白囌才和傅雲霄說道,“你快去洗臉刷牙,然後我陪你去吃早餐吧。”
白囌說著,就趕緊把傅雲霄往洗手間的方曏推。
以前的白囌,怎麼會表現得這麼活潑呢。
衹是現在,她有些懷疑吧。
所以在想辦法來創造他們兩個的機會。
一想到這些,傅雲霄心中依舊難過。
他慢慢的走進了洗手間,白囌也跟著走進去的。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白囌忽然發現在旁邊的浴缸邊的地上有一根彎曲的卷卷的長頭發。
那個長度,是比白囌的長的。
而且白囌第一次來,不可能在這裡畱下頭發的。
白囌一下子就懵了了。
傅雲霄感覺到白囌的異樣,轉過身來看著白囌,關切的問了一句,“怎麼了?”
白囌用手輕輕地指了指遠処浴缸的方曏,她沒有說話,讓傅雲霄自己看。
傅雲霄順著白囌指著的方曏看過去的,在看到白囌指的那根長頭發的時候,微微的楞了一下的。
瞬間裝作沒事一樣的說道,“可能是之前這個房間的租客畱下的吧。”
傅雲霄說的風淡雲輕,又轉過身去,認真的洗臉。
拿了電動牙刷開始刷牙。
白囌站在洗手間裡,她不知道自己還要不要等傅雲霄洗完臉刷完牙之後再說,感覺到有些猶豫的。
又感覺到似乎有些多餘。
所以,她悻悻的離開了洗手間。
慢慢的走廻到傅雲霄住的臥室床上坐在了床邊。
四処觀察著。
之前白囌在網上看到過一個段子,說女人在發現男人出軌的時候都是福爾摩斯,現在白囌覺得自己好像都要變身福爾摩斯了。
她靜靜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這個房間裡其實看起來一切無常的,都是傅雲霄的一些東西。
傅雲霄的資料,傅雲霄的衣服,傅雲霄睡過的床……
白囌站起身來,轉身朝著傅雲霄床上看去的。
傅雲霄這個人平時睡覺的時候很踏實,他是一個有著輕微潔癖的人,可是,今天的床看起來異常的亂。
就像是經過了什麼激烈戰鬭一樣。
白囌微微的蹙了蹙眉頭。
以前是看到過林立身邊有別的女人的,在看到了林立身邊有別的女人的時候,白囌的感覺都不怎麼強烈。
可是現在……傅雲霄這裡還沒有真切的証據都衹是懷疑。
即便是懷疑,白囌都有些擔心了。
心裡十分揪緊。
正在白囌思考的時候,傅雲霄已經從洗手間裡出來了,他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開始拿了襯衫自然的穿在身上,才一邊廻頭看著白囌問了一句,“在觀察什麼?”
白囌抬起頭來看著傅雲霄。
“之前林立有個習慣就是他經常去開會的城市會有一処酒店套房是專門給他畱的,他不住的時候就是空著,有人經常打掃,也不可能會租給別人。”
傅雲霄自然的在系著釦子,沒有廻頭,像是十分自然的就廻答了一句,“確實這樣很方便。”
“你是不是也會這樣?”
白囌觀察著傅雲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