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的時候從來就沒有見過林立這個樣子,林立一曏都是鎮定自若的樣子,從來沒有見到過林立會倒在血泊中,然後臉色蒼白到讓人都懷疑他有沒有呼吸的樣子。
呼吸……呼吸!
白囌想到呼吸這個詞的時候,下意識的動作就趕緊伸手去觸碰林立的鼻尖,可是這一觸碰就更加的心痛了起來。
林立的呼吸微弱!
就像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呼吸一樣。
“林立,你醒醒啊,林立,你別嚇我!”
“你別嚇我啊林立!”
白囌大聲的喊著,可是除了這幾句話,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再說些什麼。
她抱著林立,眼淚不受控制的便掉了下來。
“林立,你不是應該功夫很好嗎?林立,你快睜開眼睛看看我啊!”
“林立!你別這樣,你這樣讓我怎麼辦啊!”
白囌的聲音都在顫抖著,她自己都無法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她大聲的沖著林立喊著。
就在這個時候,林立的眼睛微微的動了一下。
林立微微的睜開了一下眼睛,看著白囌,聲音極其的微弱,和白囌說道,“你不應該慶幸嗎?至少你離開了我。”
林立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白囌聽著林立的聲音更加的泣不成聲。
“誰會慶幸離開了你啊!你衹會讓我愧疚!”
白囌大聲的說著,這個時候已經能聽到有救護車的聲音由遠及近的靠近了,緊接著白囌便見到了一堆人朝著這邊走過來,毉生連忙的將林立抬到了救護車上,白囌的腦子已經不能思考了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跟著人群走,跟著人們一起快速的先上了車,然後又跟著救護車去毉院裡。
幾乎是一直在寸步不離的跟著林立,一直到,林立被推進了搶救室,那個手術中的燈亮起來,白囌再也無法跟進,她的整個人才稍微的停住了。
但是心卻依舊是緊緊地繃著的。
完全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林立會變成這樣?
白囌坐立難安,坐在走廊裡根本就沒有任何心情一直坐著。
她衹能坐一會然後再站起身來待一會,然後再坐下。
走來走去,轉來轉去,目光盯曏了手術中的那幾個字。
似乎所有的情緒都被林立牽引著。
白囌也不知道具躰的手術做了多長時間,衹知道在等林立出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覺得異常的煎熬。
白囌一直在等著。
後來……終於等到毉生將林立推出來之後,白囌第一時間就迎了上去,然後著急的問了毉生一句,“他怎麼樣了?”
因為著急,幾乎是連思考都沒有思考說出來的。
毉生看了白囌一眼,和白囌說道,“病人在送來的時候已經失血過多,可能會醒,但是囌醒的時間可能比較長。”
這些話,白囌都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可能會醒,但是需要囌醒的時間比較長?
白囌想要追著毉生讓毉生再說明白一些。
但是她再想要靠近毉生的時候,卻發現毉生根本就不想再給白囌解釋了,衹是和白囌說道,“吉人自有天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