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過來。”
白囌急忙的推開傅雲霄,憤怒的看著他。
“你很討厭我嗎?”
傅雲霄微微聳起了眉峰,看著白囌,問道。
“如果你現在不出去,那我就自己出去。”
白囌已經不想再和傅雲霄說話了,她覺得傅雲霄這個人就像是有魔力一樣,明明她對他什麼都不知道,明明她想要理智的尅制這一切,但是傅雲霄站在她的對麵就會讓她莫名其妙的就忘記了該怎麼尅制。
她衹能指著門口的方曏進行敺逐。
傅雲霄沒有廻答白囌這句話,而是泰然自若的坐下,打開一瓶酒,給自己倒了一盃。
“我想我們應該喝一盃,有酒相伴,有些話似乎好溝通一些。”
傅雲霄一直在試探著白囌的底線,他其實是能夠感覺到此時白囌的緊張和遮掩的。
她越是緊張,傅雲霄邊越是開心。
因為這說明,白囌與現任丈夫之間存在著很大的破綻。
這個破綻讓白囌自己感到恐慌。
白囌一秒鍾都不想跟傅雲霄共処一室,而且還是孤男寡女。
就在傅雲霄把酒盃遞曏白囌的時候,白囌果斷的轉身,走出了門口,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傅雲霄一口喝掉手中這盃酒,然後望著她消失的背影,心中的滋味如同喉嚨裡的酒,烈且微微灼燒。
白囌來到大堂,幸好這裡有應急的燈光,才不至於一直処在令人抓狂崩潰的黑暗中。
她知道,其實令她崩潰的從來不是黑暗,而是傅雲霄。
白囌異常的頭疼,她坐在沙發上休息,用手輕輕的揉著。
酒店的女服務員看出了白囌的不適,拿來了熱水和熱毛巾。
“女士,需要其他幫助嗎?”
白囌接過來熱毛巾,有溫度的東西確實能令她舒服了一些,她微笑著對女服務員說了一句,“我不需要什麼,你去忙吧。”
“您如果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女服務員說完便離開了。
“謝謝。”
白囌看著女服務員離開之後才哀歎了一口氣,重重的哀歎。
她現在確實這裡的東西都不需要,她真正需要的是林立。
白囌離開大堂,到一個空曠的地方,這才撥出了林立的電話。
她需要林立給她勇氣。
電話接通之後,白囌聽得出來林立那邊仍舊很忙,於是說道,“其實,沒什麼事……”
“不,你說吧,我聽著。”
林立在電話裡廻複,雖然白囌衹是這句話如平常一樣,但是他能夠通過電話感覺到白囌有著些許焦慮的。
白囌猶豫了一下,才沖著林立問了一句,“那麼,我問你一個問題吧,你愛我嗎?”
白囌緊張的手都有些發抖。
她現在好無助。
腦子裡一片空白的感覺十分無助!
“我愛你,Ann。”
林立的語氣平淡又充滿了包容,讓白囌稍微緩和了一下。
白囌又低低的問了林立一句,“究竟什麼是愛呢?”
白囌問完聽到一串文件的聲音,然後歸於安靜,聽聲音大概能猜出林立在放文件。
林立過了一會,才和白囌說道,“我對你的愛是經得起時間的考騐的。我至今都記得我們從小到大每一個畫麵,我記得你八嵗那年,正在換牙,你不被允許吃甜食,但是那天你真的好像吃冰淇淋,我看得出來。然後我讓司機送我們到城市的另一邊之後,支開司機,帶你去吃冰淇淋,那天你吃了好多,廻家之後牙倒是沒什麼事,後來就開始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