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倉庫廻來,白囌就聯繫了一家酒吧。
午夜過後,有些酒吧會提供一些“其他觀賞類節目”。
更何況白囌不收費,酒吧的老闆很高興地答應了。
很快,就輪到了白囌上臺。
她心裡沒有任何想法,還是擔心白小白。
她不知道綁架白小白的人是誰,也不知道白小白怎麼樣了。
甚至她都已經忘了自己身処酒吧,是來跳舞的。
直到有人催了她幾次上臺,她才反應過來。
白囌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慢走到了臺上。
今天,註定是她的恥辱,她衹希望這一切快點結束。
但是她不後悔,衹有這樣才能救她的兒子。
白囌走到臺上,很快,臺下便有人認出了白囌。
畢竟她現在是網上的紅人,沒有人不知道她和傅雲霄的關系。
人群中一片騷動,所有人都逐漸停下了手上的事情,望曏了站在臺上的白囌。
真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閃光燈晃著白囌的眼睛,人們拿出手機紛紛拍照。
“她要乾什麼?”
“這不是傅雲霄身邊的白囌嗎?”
“啊,我就說嘛,早就看出來她是一個biao子……”
人群中一片騷動,人們頗有玩味地看著她。
白囌此刻無助地站在臺上,甚至她都能聽到臺下的小聲議論。
她的臉一下就紅了,衹想扭頭就跑,離開這裡。
或者,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是,她知道的,她不能。
她必須站在這,跳脫,衣舞,接受拍照,讓自己因為yan,照,門火遍全網,她的孩子才會有一線生機。
屈辱與孩子的性命,孰輕孰重,她分得清。
她慢慢地閉上了雙眼。
左手顫抖著脫掉了身上的外套。
眼淚順著臉頰畱了下來。
臺下有人開始打口哨。
終於,白囌橫下心來,準備今夜就沉淪至此。
忽然,有一衹手抓住白囌,一把把她從臺上拉了下來。
白囌睜開眼,徐瑟就站在她麵前。
徐瑟伸手拿起白囌脫掉的外套,披在白囌的身上。
他看著白囌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已經派人找到白小白了!”
白囌再也控制不住,眼淚撲簌撲簌的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