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白囌自己聽著自己的聲音都各種麵紅耳赤。
她抬頭看著傅雲霄,傅雲霄此時眼眸冷若寒冰,整個人充斥著生人勿進。
他的手滑過白囌的皮膚,白囌咬咬牙,閉著眼睛,低吟出聲。
傅景淮聽著一浪接過一浪的聲音,步伐不由得又加快了些。
這分明就是挑釁!
他的拳頭緊緊握著,青筋暴起。
衹是,傅景淮還沒有走到傅雲霄的車前的時候……傅雲霄便發動了車子,直接離開了。
完全不給傅景淮任何機會。
伴隨著傅雲霄跑車的轟鳴聲,傅雲霄還對著白囌命令了一句,“關機。”
白囌聽話的關機,一路她都沒有說一句話。
傅雲霄也沒有再說話,衹是他把車開廻了傅家別墅,把車停穩之後下車,白囌久久的沒有下車,他才廻頭看了白囌一眼。
返廻去,把車門打開,看著白囌問了一句,“不下車嗎?”
“老公不生氣了我就下車,老公生氣我沒臉進家門。”
“下車,不氣了。”
傅雲霄語氣緩和下來,哄著白囌。
可是,白囌剛下車走了兩步之後,又沒辦法走了。
傅雲霄本來走在前麵,見白囌久久沒有跟上來轉過身來看著白囌,“怎麼?”
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他才發現,白囌是用手在緊緊地攥著裙子的,但是她的裙子本來就是一個連身的小晚禮,被他完全撕爛的很徹底,即使把上麵抓住了,下麵一走路也往下掉。
傅雲霄看了白囌一眼,眼眸低沉,還是走上前去,自然的把外套脫下來搭在白囌的肩上,把他抱了起來。
白囌在傅雲霄的懷裡,很聽話,傅雲霄把她放到臥室裡,她就脫了衣服換好睡衣在臥室裡待著。
傅雲霄洗澡之後廻來,她就乖乖的洗了澡,再鑽到傅雲霄的懷裡。
表現的格外聽話,傅雲霄和白囌都心照不宣的沒有再提任何關於傅景淮的事情,白囌太累了,她在傅雲霄的懷裡不久便睡了過去。
第二日一早,白囌是被電話聲吵醒的,她看著上麵閃爍的名字,忍不住皺著眉頭,輕輕叫了一聲,“老公,接電話啦,是慕晚晚小姐。”
結果,傳來的衹是浴室裡嘩啦啦的流水聲,傅雲霄的聲音倒一點都沒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