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鑫給她打過來電話的時候,褚汐帶著孩子正在醫院掛吊瓶。
孩子的這次感冒來的很突然。
不光孩子自己感冒,還把媽媽感染了。
媽媽拿了藥回家休息了,褚汐只好帶著孩子在醫院打針。
“鑫鑫,我把材料都弄好了,麻煩你幫我交給張靜吧。”
對於這個材料要經張靜的手這件事,褚汐特別不放心。
看著還在貼著退燒貼的女兒,臉被燒的紅紅的,褚汐覺得職稱好像也沒有那麼重要。
“媽媽?媽媽你要上班嗎?”
孩子一直沒有退燒,眼都沒有睜開,聽到媽媽打電話,就以為媽媽要去上班。
“媽媽不去上班,寶貝,媽媽請假了!”
褚汐一邊給孩子解釋,一邊摸了摸孩子的小臉,感受一下她現在的體溫。
這次的病毒來的很兇猛,大人小孩都不放過。
兒科這邊滿滿都是陪著孩子打針的大人。
一般都是兩個大人帶著一個孩子,像她自己一個大人帶著孩子打針的也不常見。
旁邊一個不知道是孩子奶奶還是姥姥的長輩,看著褚汐一個人帶著孩子坐在那裡,還給她搭話。
“孩子爸爸上班去了嗎?”
老太太長得很和藹,是陪自己的孫子過來看病的,孩子跟陽陽差不多大,被一箇中年女人抱在懷裡打吊瓶。
對於老人的搭話,褚汐笑了笑,說了聲是。
景嶢昨天晚上給孩子打電話,孩子那會正好難受的不得了,趴在褚汐懷裡,嗚嗚咽咽的告訴爸爸自己生病了。
褚汐被迫停了二十分鐘景嶢哄孩子的聲音。
果然是個男人都吃嬌滴滴的小女孩這一套。
還好她及時打斷,否則都不知道接下來孩子再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景嶢在電話裡承諾的孩子的玩具,衣服等等這些東西都今天早早就已經送回家了。
雖然知道孩子都要了些什麼,早上出門之後看著送來的這些玩具和衣服,一時還是陷入了沉默。
不過看到見了玩具之後的孩子終於不再像之前那樣病懨懨了,褚汐覺得好像也很值得。
既然是爸爸的錢,那就花吧。
“孩子爸爸從事什麼工作?”
她們離得很近,老太太再次開口,跟褚汐閒聊。
“科技。”
她不擅長跟陌生人這樣聊天,一般都是一問一答。
這種已經離婚的事情也沒必要跟陌生人說。
“哦,這個行業很掙錢啊!”
老太太一聽就來了興趣。